詢問。
蘇晚深吸一口氣。
"好。"
"我鑒別。"
太子笑了。
"請。"
古畫被抬上來。
蘇晚走到畫前。
仔細看。
畫的是山水。
筆墨蒼勁。
落款是前朝大家。
看起來……
是真的。
但蘇晚知道，太子不會拿真跡來試探她。
這幅畫，一定有假。
她湊近。
看紙張。
看墨跡。
看印章。
突然——
她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在畫的右下角。
有一個很小的印記。
不仔細看，根本看不見。
"這是……"蘇晚心里一動。
"夫人鑒別好了嗎？"太子問。
"鑒別好了。"蘇晚說。
"如何？"
"假的。"蘇晚說。
全場嘩然。
"假的？"太子挑眉，"夫人確定？"
"確定。"蘇晚說，"這幅畫，是前朝大家的風格，但不是他的手筆。"
"理由？"
"大家畫山水，習慣在右下角留印。"蘇晚說，"但這幅畫的印，是用后朝的印泥蓋的。"
"顏色不對。"
"而且……"她頓了頓，"大家畫山，習慣用中鋒。"
"這幅畫，用的是側鋒。"
"雖然模仿得很像，但筆法不對。"
"所以，是假的。"
太子沉默。
良久。
他笑了。
"好。"
"夫人果然慧眼如炬。"
"本宮佩服。"
蘇晚行禮。
"殿下過獎。"
她回到座位。
沈硯看著她。
眼神里帶著贊賞。
"做得不錯。"
"謝謝大人。"蘇晚說。
"不過……"沈硯說，"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是真的嗎？"
"什么？"
"印泥的顏色，筆法的中鋒側鋒……"沈硯說，"我怎么不知道你懂這些？"
蘇晚笑了。
"編的。"
"什么？"
"我根本不懂書畫。"蘇晚說，"但我懂人心。"
"太子拿這幅畫來試探我，說明這幅畫一定有假。"
"我只需要找個理由，說它假就行了。"
"至于理由是什么……"
"不重要。"
"重要的是，我說得自信。"
沈硯愣了一下。
然后大笑。
"好！"
"好一個蘇晚！"
"我果然沒看錯人！"
他握住蘇晚的手。
"從今以后，你就是我沈硯的夫人。"
"真正的夫人。"
蘇晚臉一紅。
"大人……"
"叫我名字。"沈硯說。
"沈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