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風得意小醫(yī)農
你能干,我也耐操,看誰玩死誰!
慘!人物,起因,經過,結果都有了,忘記問時間地點了。
周萍后悔得直跺腳,車頭燈馬上又顫了顫。
馬上回憶了一下,周萍就給自己一個大耳光子。
這么聰明的大小伙,做事怎么可能會這么狗呢?
人家明明就暗示了,真是死蠢!
菩提老祖在孫悟空頭上敲三下,意思就是半夜三更;他剛剛在臉頰上拍了拍,身上又點了點,那肯定就是暗示晚上二十二點呀!
這時間好!夜深人靜,正是買可樂好時機!
地點呢?
這個簡直就不用說了,用**想都知道。穆霖風單身狗一個,不是他家難道是如家?
都說精蟲上腦的男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,那****的女人什么心思都敢有!
穆霖風自然是不知道周萍有這么多想法的,只是快步的下山來,怕天黑被蛇咬。
下了山,到村道上,穆霖風改變了回家的想法,直接往嫂子江雅妮家里來。
正是飯點時間,回家冷鍋冷灶沒得吃!
這時候,到嫂子家蹭飯吃,蹭茶喝,穆霖風臉皮厚,不會不好意思。
反正嫂子人美心善,溫柔又體貼,從來都不會給閉門羹。
當然,嫂子的稱呼只是叫習慣了而已!
說起來,江雅妮的丈夫穆英乾跟根本就扯不上關系!
硬要有關系,那就是大家都是穆家村人!
三年前,穆英乾賭錢贏了江雅妮父親三十萬,江雅妮父親把江雅妮嫁給穆英乾抵賭債。
誰知江雅妮過門沒一個星期,穆英乾賭錢輸給村霸耗子五十萬。
穆英乾覺得江雅妮是煞星,就把江雅妮抵賭債。
江雅妮誓死不從,穆英乾被逼無奈,只能逃債,至今下落不明。
江雅妮憎恨父親,不愿回娘家。
剛好,江雅妮之前在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當醫(yī)生,有資格證,穆霖風路見不平一聲吼,便拿出僅有的一萬塊錢幫江雅妮在村里開了衛(wèi)生站。
從此,兩人走得近,也叫得親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嫂子呢!
以往,穆霖風每逢寒暑假都回村里,在衛(wèi)生站里幫忙。
“妮嫂子-妮嫂子!”
穆霖風見門關著,一邊叫喊一邊推門進去。
“進來就進來,叫喊個什么勁!”
江雅妮放下碗筷,輕橫了穆霖風一眼,“不知道的還以為發(fā)生了什么事呢!”
“我這不是先給嫂子提個醒嘛!”
穆霖風很不要臉的直接走到餐桌邊坐下來,“萬一進來看到嫂子在換衣服就不好了?!?br>
“哼,我看說反了吧?”
江雅妮冷哼,“說不定某人巴不得我衣服還沒來得及穿呢!”
“嫂子,看破不說破,我們還可以做一對狗男女!”
“說什么呢!”
江雅妮嗔怒,在穆霖風手臂上輕輕一擰。
穆霖風配合連連叫痛,甚至還露出夸張的表情。
“嫂子,你這是吃過了?”
穆霖風看著江雅妮碗里空空如也,知道來晚了。
“吃了。你還沒吃?”
“嗯嗯!”穆霖風連連點頭。
“想來吃也不先給個電話!”
江雅妮白了穆霖風一眼,“我下面給你吃?”
“真的?”
“騙你能飽?”江雅妮又是白眼一翻,問道,“加個荷包蛋?”
“兩個!”
“**鬼!”
沒多久,江雅妮端了一碗熱汽騰騰的面出來,上面臥有兩個荷包蛋。
見穆霖風托著下巴,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,江雅妮一邊走一邊問道,”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?“
穆霖風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,“自然是在想美好的事!”
“什么美好的事?說來聽聽!”
穆霖風湊到江雅妮耳邊,壓低聲音的說,“呃……秘密!”
然后,穆霖風就笑得像個煮熟的狗頭,見牙不見眼,接過面狼吞虎咽起來,還贊不絕口,“嫂子下面就是好吃!”
“德行!”江雅妮又是白眼一翻,“你小子肯定沒想好事!”
“哎呀!”
穆霖風吮著面條,用筷子指著江雅妮,“你看看,人漂亮就是不一樣,連翻白眼都這么好看。來!再來一個。”
“慢點吃,像**鬼一樣,小心燙著!”
江雅妮不搭理穆霖風這茬,就在他對面坐下來問道,“對了,你那工作怎么樣了?”
“還能怎么樣,黃了!女朋友也沒了!”
穆霖風云淡風輕,邊吃邊把今天的事說給江雅妮聽。
江雅妮聽完,沒做聲,起身去臥室,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張***。
“小風!”
江雅妮把卡推到穆霖風面前,“這是嫂子幾年存下來的三萬塊。你先拿著去湊數,不夠我再幫你想辦法!”
“謝謝嫂子了!”
穆霖風放下碗筷,抹了抹嘴,把卡拿起來塞回江雅妮手上,“不用了,嫂子!我不慣著他們,也不打算去醫(yī)院上班了?!?br>
說完,穆霖風習慣性的拿出一根煙叼在嘴里。
不過,還沒來得及點上就被江雅妮給拿走了。
“少抽點,毛都還沒長齊就裝什么老成!”
哎哎!嫂子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哈,凈說什么胡話!
沒有調查就沒有發(fā)言權!
我什么毛都長齊了,不信你可以看看的,穆霖風很想這么反駁江雅妮。
“好,聽嫂子的!”
穆霖風把煙從江雅妮手里拿過來別在耳朵上。
“嫂子,我打算暫時先來你這里上班,嫂子你說行不行?”
“隨你,我沒什么問題的。我這***醫(yī)術,也只能給村里人看看一些感冒發(fā)燒的。嚴重點的,我也就只能讓他們去鎮(zhèn)上的醫(yī)院了。你要愿意來,村民就有福了。”
“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,明天開始我過來上班!”
穆霖風拍了一下大腿,站起來就要走。
“這就要回去?”江雅妮撇撇嘴,“打完齋就不要和尚了。”
“嫂子想留我**?”
穆霖風賤兮兮的說道,“我現(xiàn)在可是自由人了!”
“想得美!”
江雅妮一指戳在穆霖風的狗頭上,“看看你這腦袋,整天盡想些有的沒的!跟芒果一樣,從外面黃到里面,不可救藥了!”
“有得救有得救!嫂子就是我的藥!”
穆霖風忙迭聲說道,當然后面那句只是在心里說的。
穆霖風明白一個道理,嫂子下面可以隨便吃,玩笑要適可而止。
“跟我來!”
江雅妮沒接穆霖風的話,怕一不小心讓這貨給帶上車,說完就徑直走向臥室里面了。
等等,嫂子你這是想開了?這節(jié)奏有點快啊,我得緩緩,適應適應!
穆霖風沒緩一秒就馬上跟上了,他怕嫂子反悔了!
這種事就在一念之間,得趁熱打鐵。
臥室很干凈幽雅,一股女人幽香似有若無,引得穆霖風遐想連篇。
穆霖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東西,眼睛一亮,目測應該是D,或許是E。
江雅妮明顯也看到了,走過去拿起來趕緊塞到枕頭底下。
嫂子,我看都看到了你還藏什么藏!
穆霖風正想這么直接跟江雅妮說,突的眼睛又是一亮,枕頭底下居然露出一截黃瓜來。
穆霖風瞪大眼睛,馬上捂住嘴憋著笑,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見穆霖風這副滑稽模樣,江雅妮低頭一看,腦瓜轟的一聲響,臉唰的紅了,索性也裝作若無其事,不去管那露出來的半截黃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