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是個瘋子。穿著婚紗坐出租車，確實不太正常。
車開了不到五分鐘，手機屏幕亮起來。
蘇銘。
他居然從婚禮現(xiàn)場追出來了。
我掛斷，他又打。我再掛，他再打。第五次的時候，我接起來：“蘇總，有事嗎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回家?！?br>“等我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我冷笑，“等你來質(zhì)問我？還是等你來求我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后是引擎發(fā)動的聲音。他居然真的追過來了。
我掛斷電話，對司機說：“師傅，去翠湖路。”
翠湖路是林家老宅，姐姐走之前把鑰匙留給了我。她知道蘇銘肯定會來找我，也知道我擋不住他，但她留了一手。
車子停在大門口的時候，我遠遠就看見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路邊。
蘇銘靠在車頭，西裝外套不知道丟哪了，襯衫領(lǐng)口敞開著，上面全是紅酒漬。他抽煙，一根接一根地抽，腳邊已經(jīng)扔了一地?zé)燁^。
看見我下車，他立刻沖過來。
“小檬——”
“啪！”
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，直接把姐姐留下的那張照片甩在他臉上。
照片在半空中翻轉(zhuǎn)了幾下，落在地上。那是姐姐的背影，她拖著行李箱，頭也不回地走進機場。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長到我看著都心疼。
蘇銘彎腰撿起照片，手在抖。
“她真的走了……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靠在門框上，“你以為我騙你？”
“她去哪了？巴黎？還是別的地方？”他抬起頭，眼睛紅得像兔子，“小檬，求你告訴我她在哪！”
我沒有說話。
他突然跪了下來。
膝蓋砸在水泥地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一聲。他跪在我面前，抓住我的裙角，聲音里全是哀求：“求你……求求你告訴我……我愛的人只有她……”
我低頭看著他。
這個曾經(jīng)在商場上呼風(fēng)喚雨的男人，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。他跪在我的腳邊，眼淚一滴一滴掉在我的裙子上。
“放手?！?br>“不放！”他抓得更緊了，“除非你告訴我她在哪！”
“蘇銘，你夠了?！?br>我冷冷抽回裙角，后退一步。
“你愛她？”我笑了一聲，“你愛她，為什么三年前要拒絕她的求婚？”
蘇銘愣住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