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?！?br>干預死亡會導致因果紊亂。
紊亂需要被修正。
修正需要付出代價。
但如果——
“二?！?br>寡同川猛地抬手，不是去按那兩個按鈕中的任何一個。
而是狠狠一拳砸向玻璃門。
“一?！?br>拳頭接觸玻璃的瞬間，整個世界響起碎裂的聲音。
不是玻璃碎裂——是某種更根本的東西。暫停的街道像被打碎的鏡子般崩裂，所有定格的人和物化作億萬片閃爍的碎片。店員發(fā)出短促的尖叫，身體開始透明化。
寡同川眼前跳出新的提示：
檢測到契約者拒絕選擇預設(shè)修正方案
觸發(fā)隱藏條款：以力破局
重新計算代價……
碎片在空中重組。
不是重組回原來的街道——而是拼湊成一個全新的空間。
寡同川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一條無限延伸的走廊里。兩側(cè)是無數(shù)扇門，每一扇門上都貼著標簽：
2024年7月15日，地鐵窒息事件，死亡人數(shù)：8
2024年9月3日，化工廠泄漏，死亡人數(shù)：47
2024年11月11日，商場火災，死亡人數(shù)：132
全是未來發(fā)生的集體死亡事件。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。
寡同川轉(zhuǎn)頭，看見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從黑暗里走出來。男**概四十歲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拿著一本皮革封面的筆記本。
“寡同川先生?！蹦腥碎_口，聲音溫和得令人不適，“我是修正程序的執(zhí)行員，你可以叫我‘簿記員’?！?br>“這是什么地方？”寡同川繃緊全身肌肉。
“因果回廊。”簿記員翻開筆記本，“所有**預的死亡事件，都會在這里留下記錄。而你剛才的行為——拒絕選擇預設(shè)方案——導致了一個小問題?！?br>他抬起眼睛，鏡片后的目光冰冷如手術(shù)刀。
“那個店員本該在今天死亡。你沒救他，你只是推遲了他的死期。而推遲產(chǎn)生的因果債務(wù)，現(xiàn)在需要償還?！?br>寡同川冷笑：“所以還是要他死？”
“不?！辈居泦T搖頭，“債務(wù)可以轉(zhuǎn)移。你可以替他死——當然，不是真的死。而是承擔他剩余的‘死亡概率’。”
筆記本自動翻頁，停在其中一頁上。那一頁畫著復雜的概率樹狀圖，分支蔓延到紙面邊緣。
“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