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摘。"
蘇瑤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心聲幾乎是在顫抖——
"連洗澡都沒摘？！那吸收得更快了！哈哈哈，沈念你這個蠢貨！"
她臉上是感動的表情，伸手握住我的手："那就好，師父說越貼身越靈。"
"嗯，你對我真好。"
我握回去，力道恰到好處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興奮的汗。
接下來幾天，蘇瑤對我的態(tài)度肉眼可見地殷勤了起來。
幫我打飯，幫我抄筆記，連體育課都主動幫我拿水。
嘴上說的都是"念念辛苦了""念念你歇著"。
腦子里想的全是——
"再過二十五天。"
"二十四天。"
"二十三天。"
每一天減一個數，比我媽日歷上的倒計時還準。
我全程微笑。
該吃吃，該喝喝。
手串一天沒摘過。
第五天晚上，我在書房里給顧北打電話。
"幫我查一個人。蘇瑤，十七歲，戶籍重慶，三年前從育英中學轉來。我要她轉學前的所有記錄。"
顧北沉默了兩秒。
"你懷疑她之前做過類似的事？"
"不是懷疑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串。
珠子在燈光下沒有任何異樣。
但那股涼意，每到夜晚就格外分明。
"我確定。"
她對這套流程太熟練了。
送禮、叮囑、倒計時。
每一步都像排練過無數遍。
蘇瑤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這個念頭讓我的指尖發(fā)涼。
不是害怕。
是憤怒。
第三章
顧北把蘇瑤在育英中學的資料發(fā)給我時，我正在吃早飯。
一碗皮蛋瘦肉粥，兩個水晶蝦餃。
我咬了一口蝦餃，點開文件。
育英中學，三年前。
蘇瑤當時的同桌叫林笙。
林笙，獨生女，家境優(yōu)渥，父親開連鎖藥房，母親是某醫(yī)院副主任醫(yī)師。
長得好看，成績好，性格溫軟，全年級的團寵。
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？
我放下筷子，繼續(xù)看。
兩年前的夏天，林笙忽然性情大變。
從開朗變得沉默，從沉默變得狂躁。
她開始自殘，反復念叨"這不是我的臉""這不是我的手"。
學校送她去了醫(yī)院。
診斷：嚴重的人格解離障礙，伴隨被害妄想。
現在，林笙住在重慶某私立療養(yǎng)院，已經兩年沒出過院。
而蘇瑤在林笙出事后一個月轉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