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，一份上傳云端。
然后我打開瀏覽器，搜了一個名字。
周建民，國內專利訴訟勝率最高的律師，專攻知識產權。
電話撥過去，響了三聲。
"周律師，你好。我叫顧衡，有一項鋰電池快充技術的發(fā)明專利，想咨詢授權和**的事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"鋰電池快充？什么方向？"
"電極材料和控制系統(tǒng)。充電效率比目前市面最快的方案高四倍，循環(huán)壽命不衰減。"
又是兩秒的沉默。
"顧先生，你方便把專利文件發(fā)我看一下嗎？"
"現(xiàn)在就發(fā)。"
我掛了電話，把專利說明書、**要求書、實驗數(shù)據摘要打包發(fā)了過去。
然后我去廚房煮了一碗面條，加了個雞蛋。
面還沒吃完，電話響了。
周建民的聲音跟剛才不一樣了——語速快了一倍。
"顧先生，你這個專利……**要求寫得非常扎實。我初步看了一下，第一項**要求覆蓋了快充控制的核心架構，第七項覆蓋了電極材料配方。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——"
他停了一下。
"目前市面上所有在研的鋰電池快充產品，包括幾家頭部企業(yè)的技術路線，都落在你這個專利的保護范圍內。"
我把筷子放下。
"周律師，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。"
"你需要什么？"
"兩件事。第一，幫我做專利價值評估。第二，準備好訴訟材料。"
"**誰？"
"**的事不急。"我說，"先等他們自己撞上來。"
那天晚上，我把三年的實驗筆記從頭翻了一遍。
每一頁都有日期，每一組數(shù)據都有原始記錄。
從最早的失敗——"電極材料在高倍率下碎裂，第14次"，到最后的突破——"循環(huán)200次，容量保持率98.7%，確認可行"。
這些紙頁上有汗?jié)n，有泡面的油點，有冬天凍裂的指縫滲出來的血印。
我合上筆記本。
陽臺外面，城市的燈光亮了一片。
遠處有一棟樓的頂層亮著藍色的Logo——宏遠新能源。
三
趙啟銘不知道我有這份專利。
錢宏遠也不知道。
整個宏遠新能源，沒有人知道。
因為我從來沒在公司提過。
三年前我提方案的時候，趙啟銘當著整個研發(fā)部的面說："顧衡，你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