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間的距離。這個角度，如果對面有狙擊手，他正好擋在了她和射擊線路之間。蘇晴汐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對面大樓，頂層，紅色激光瞄準(zhǔn)點?！币叭粔旱吐曇?，“不是你安排的？”蘇晴汐的臉色白了。她下意識想轉(zhuǎn)頭看向?qū)γ妫叭蛔プ×怂氖滞??！皠e動?！彼f。這個觸碰讓兩人都愣住了。三年來第一次肢體接觸，她的手腕比記憶中更細，皮膚下的脈搏跳得很快。
“放開?！碧K晴汐說，但沒有用力掙脫。姚景然松開了手?！案嬖V我怎么回事?！彼f，“三年前你突然消失，現(xiàn)在帶著能毀了我的文件出現(xiàn)，還有狙擊手在對面大樓。這不是商業(yè)談判，蘇晴汐。這到底是什么？”
蘇晴汐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表表盤。過了很久，她才開口，聲音輕得幾乎被風(fēng)聲淹沒?！叭昵?，有人找到我。”她說，“他們給我看了康橋資本**的完整證據(jù)鏈，里面有你的簽名，有你經(jīng)手的所有文件。他們說你不僅知情，還是核心參與者?！?br>姚景然感到一陣眩暈?！澳鞘莻卧斓??！彼f，“我解釋過......”蘇晴汐打斷他：“他們給了我看不懂的數(shù)據(jù)，復(fù)雜的資金流向圖，還有你和其他高管的加密郵件記錄。那些郵件里，你討論如何‘處理’審計問題，如何‘安撫’監(jiān)管方?！彼痤^，眼中泛起水光，“我相信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走了？連問都不問我一句？”姚景然的聲音里壓抑著怒火。蘇晴汐搖頭：“不是我要走。是他們給我兩個選擇——要么離開你，永遠保守秘密；要么他們就把所有證據(jù)公之于眾，讓你坐牢?！彼钗丝跉?，“我選了第一個。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時，你還在公司加班。我想等你回來，想再問你一次。但他們在樓下等我，說如果我改變主意，第二天早上證據(jù)就會送到檢察院。”
姚景然沉默了。他想起那個雨夜，他凌晨兩點回到家，發(fā)現(xiàn)她的東西都不見了。衣柜空了一半，書架上的專業(yè)書全沒了，連衛(wèi)生間里她的牙刷都不見了。他瘋狂地打電話，發(fā)信息，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。最后在她常去的咖啡館，店員給了他一個信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