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筷子菜。
“舒姐，這個鰣魚您嘗嘗，特別鮮。”
他的手指在放盤子的時候，順勢碰了碰秦舒的手背。
秦舒沒躲。
劉美華在旁邊看著，笑呵呵的。
“小楚啊，你今年多大了？有對象了沒有？”
“阿姨，我今年二十六，還單著呢。現(xiàn)在想先好好工作，等做出點成績再考慮這些。”
楚慕白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懂事！比那些光知道談戀愛不上進的小年輕強多了。”
劉美華說著，眼神有意無意地瞟了我一眼。
大姨接過話茬。
“可不是嘛，現(xiàn)在這社會，男人就得有本事。你看看小楚，年紀輕輕就能跟著秦舒干大事，以后前途無量?！?br>二姨也跟著補刀。
“季南硯，你在那個什么后勤干了幾年了？也該考慮換個有前途的工作了吧？”
我沒搭話，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秦舒這時候開口了。
“他呀，就圖個安穩(wěn)。反正家里有我撐著，他清閑點就清閑點吧?！?br>語氣里帶著一種微妙的優(yōu)越感。
楚慕白舉起酒杯。
“季哥，我敬您一杯。說實話我特別羨慕您，能娶到舒姐這么優(yōu)秀的老婆，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?！?br>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直勾勾看著我。
我把酒杯端起來，沒碰。
“你是她下屬，應該叫她秦總監(jiān)?！?br>楚慕白的笑僵了一秒，然后打了個哈哈。
“對對對，季哥說得對，是我唐突了。來，秦總監(jiān)，我敬您?！?br>他轉(zhuǎn)向秦舒，兩人碰了杯。
我從余光里看見，楚慕白的左手在桌下搭上了秦舒的膝蓋。
秦舒沒動。
菜過五味，劉美華開始張羅著切蛋糕。
包間里的氣氛熱絡起來，親戚們圍著岳母說吉祥話。
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間。
回來的時候，在走廊拐角聽見了秦舒和楚慕白的聲音。
“你剛才能不能收著點，他畢竟是我老公。”
秦舒的聲音帶了點埋怨。
“怕什么，你不是說他就是個窩囊廢嗎？窩囊廢能翻起什么浪?！?br>楚慕白的聲音帶著不屑。
“你給我小心點，別壞了我的事。等我把他那套老房子過戶到我媽名下，再跟他辦手續(xù)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等你好消息?！?br>腳步聲漸近，我退回洗手間。
過了半分鐘，我才走出來。
回到包間，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