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天賦:我以布衣傾覆王朝
,青溪縣。,街上人群熙熙攘攘,一有衙役巡街,百姓便紛紛低頭避開。,家境普通,日子平淡。,性格安靜。,有好有壞。,只當(dāng)是天生的體格與脾氣。。,能清晰看見自身天賦的人。
他的五項(xiàng)天賦:
1. 尋常力氣
2. 腳步輕靈
3. 意志堅(jiān)韌
4. 味覺敏感
5. 畏官
前四項(xiàng)普通。
第五項(xiàng)畏官,是他的病根——見到衙役、公門之人,就心慌腿軟,渾身發(fā)顫,使不出力氣。
他從不敢對任何人說。
災(zāi)禍來得很快。
姐姐林婉性情剛烈,生得清秀,早已和鄰村男子定下婚約,眼看就要出嫁,一家人都盼著好日子來臨。
可青溪縣令張懷安,貪財好色,在青溪縣只手遮天,橫行霸道。一次偶然出行,他撞見了在河邊洗衣的林婉,當(dāng)即色心大起,轉(zhuǎn)頭便派人上門,要強(qiáng)納林婉為妾。
林家父母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哀求來人。
“大人,小女早已定下婚約,婚書都已交換,實(shí)在不能從命,求大人高抬貴手?!?br>
上門的家丁趾高氣揚(yáng),一腳踹在院門上。
“婚約算什么?縣令老爺看**家女兒,是你們的福氣,別給臉不要臉!”
林婉躲在屋內(nèi),聽得清清楚楚,推門而出,眼神冷硬。
“我死也不會做他的妾室,讓他死了這條心!”
一句話,徹底惹怒了張懷安。
張懷安惱羞成怒,羅織罪名。
一隊(duì)衙役沖進(jìn)林家,***掠。
“林家通匪,私藏兵器,奉命抄家拿人!”
父親林老實(shí)上前想要理論,被衙役一棍狠狠砸在胸口,當(dāng)場噴出一口鮮血,倒在地上沒了氣息。
母親見狀,兩眼一黑,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哭喊,朝著衙役沖了過去,結(jié)果衙役又是一刀,鮮血瞬間濺滿地面,當(dāng)場殞命。
轉(zhuǎn)眼之間,父母雙亡。
林婉被衙役按住,怒罵不屈,被強(qiáng)行拖往縣衙。
林衍想沖上去救人,可畏官天賦發(fā)作。
他渾身發(fā)抖,雙腿發(fā)軟,只能趴在地上,眼睜睜看著家人慘死、姐姐被帶走。
他被打得遍體鱗傷,像垃圾一樣扔在城外亂葬崗。
不知過了多久,腳步聲靠近。
林衍艱難睜開眼,看到了衙役頭趙虎。此人跟著張懷安為非作歹多年,手上沾了不少百姓的血,是縣里人人懼怕的惡人。
趙虎蹲下身,用刀背拍了拍林衍的臉頰,滿臉戲謔。
“小子,命還挺硬,挨了那么多下都沒死。”
林衍喉嚨干澀,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,聲音沙啞至極。
“我姐……林婉,她怎么樣了?”
趙虎冷笑,語氣**:“你姐?倒是個硬骨頭,到了縣衙大堂,還敢破口大罵,寧死不屈。趁看守不備,一頭撞在石柱上,當(dāng)場就沒氣了?!?br>
姐姐死了。
家破人亡。
巨大的悲痛和恨意沖垮了他所有理智。
趙虎舉刀朝他心口刺來。
“安心**吧?!?br>
刀鋒襲來的瞬間,林衍身體本能做出反應(yīng)。
他下意識側(cè)身閃躲,可終究經(jīng)驗(yàn)不足,沒能完全避開。
刀刃劃過腰間,皮肉破開,鮮血立刻滲了出來。
劇痛傳來,卻讓他腦子更加清醒。
林衍腦中一片空白,只有一個念頭:活下去,報仇。
他抓起地上一塊鋒利斷磚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砸在趙虎太陽穴上。
一聲悶響。
趙虎身體一歪,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林衍僵在原地。
他殺了人。
這是他生平第一次**。
心臟狂跳,手臂發(fā)抖,指尖發(fā)麻,胃里翻涌,幾乎要吐出來。
他渾身冰涼,看著**,手腳控制不住打顫。
他不是天生狠人,只是被逼到了絕路。
就在趙虎斷氣的瞬間,一段意念在他心底無聲出現(xiàn):
你斬殺惡人趙虎,隨機(jī)掠奪天賦:市井搏殺,天賦解釋:具備市井搏殺天賦的人會比普通人更擅長街頭斗毆。
可選擇:增加天賦 / 覆蓋現(xiàn)有天賦
林衍一怔。
他第一次知道,掠奪來的天賦還能選擇。
他凝神內(nèi)視,自已的五項(xiàng)天賦清清楚楚:
1. 尋常力氣
2. 腳步輕靈
3. 意志堅(jiān)韌
4. 味覺敏感
5. 畏官
他可以選擇增加,天賦上限還遠(yuǎn)沒到。
可他看著“畏官”二字,只覺得刺眼又屈辱。
就是這項(xiàng)天賦,讓他懦弱,讓他無力,讓他救不了家人。
林衍沒有猶豫。
他在心中選定:覆蓋。
用剛掠奪的市井搏殺,覆蓋掉負(fù)面天賦畏官。
下一刻,那深入骨髓的膽怯、見官就軟的本能,徹底消失。
身體里多了一份粗淺卻實(shí)用的近身搏殺本能,簡單、扎實(shí)、夠用。
畏官,沒了。
腰間傷口還在流血,林衍咬著牙,伸手扯下趙虎身上的衣服,撕成一條破布,簡單纏住傷口止血。
恨意滔天,可他腦子很清醒。
他剛殺了縣衙的人,身上有傷,一無所有,單憑自已,根本不可能找張懷安報仇,只會很快被抓住處死。
要活下去,要繼續(xù)殺惡人、奪天賦變強(qiáng),他必須找個容身之處,一個能讓他光明正大揮刀、不會被官府輕易捉拿的地方。
他彎腰撿起趙虎掉在地上的短刀,握在手里。
刀很沉,卻給了他一點(diǎn)安全感。
林衍最后看了一眼青溪縣城的方向,轉(zhuǎn)身鉆進(jìn)旁邊的山林,朝著當(dāng)?shù)厝硕疾桓逸p易靠近的石夫人山走去。
石夫人山山勢險峻,山道崎嶇,山頂立著一座紅英寨。
山寨依山而建,木墻高聳,哨塔林立,寨中百余人,都是不愿受官府**、落草求生的漢子。
大寨主蘇紅英,三十出頭,一身勁裝,身形矯健,以靈巧迅捷聞名,手使一對鴛鴦雙刀,刀法靈動刁鉆,進(jìn)退如風(fēng),從不硬拼,方圓百里綠林無人敢輕視,道上人稱——靈刃娘子。
只有加入山寨,他才有繼續(xù)**、奪天賦、慢慢變強(qiáng)的機(jī)會。
傷口還在滲血,冷風(fēng)刮在臉上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