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沒有血流出來，只有無盡的黑氣從那個缺口涌出。
我聽到自己對著那顆心臟說：“以陸玄之名，封?！?br>蘇妧的眼睛還睜著，直直地看著我，嘴角掛著笑，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發(fā)里。她沒有掙扎，沒有求饒，只說了一句話：“你答應過我的?！?br>我把那顆心臟塞進當鋪的地基里，整個當鋪開始震動，符文從地面蔓延到墻壁，再到天花板，把所有的黑氣都鎖死了。
交易完成。
中年女人走了，說要去醫(yī)院等女兒醒過來。阿九慢悠悠地合上賬本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：“主人，你剛才看到的，是你第一世的記憶碎片?！?br>“為什么穿那條項鏈會觸發(fā)記憶？”我摸了一下胸前滾燙的銅鏈。
“因為那是你自己煉的法器，”阿九笑得像個普通的小姑娘，“你在每一世的記憶都有一條碎片被封在里面。你越是靠近當鋪的核心，就越可能想起來的越多?！?br>我攥緊了銅鏈，心里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晚上，阿九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房間里。她光著腳，站在地毯上，手里抱著那本賬本，表情跟平時完全不一樣。
“主人，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其實可以結束這個輪回?！?br>我盯著她沒說話。
“但你上一世的自己，在你記憶深處藏了最后一枚鑰匙。”阿九說，“鑰匙就在蘇妧身上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阿九歪了歪頭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當年，是你親手把她的心臟煉成了當鋪的鎮(zhèn)魂釘。她被困在這里，不是因為當鋪鎖住了她，是你鎖住了她?！?br>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主人，”阿九踮起腳尖，把手里的賬本翻開最后一頁，“你欠她的，從來就不是這一世的債。”
賬本最后一頁，赫然寫著一行字：“承債人：陸玄。債目：蘇妧之命。償還方式：未定。逾期時間：千年?！?br>我的名字——陸玄——下面按著一個血手印。
指紋跟昨天那張保管憑證上的一模一樣。
3
我決定不再等了。
阿九那句話像根刺扎在我腦子里——“鑰匙就在蘇妧身上，當年是你親手把她的心臟煉成了鎮(zhèn)鋪魂釘。”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古銅項鏈，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。這東西從小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