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(yè)綜合體……”
我掃了一眼簡介，沒有多看。
翻到下一頁，是論壇的分組討論環(huán)節(jié)安排。
我被分在“城市更新與社區(qū)設計”那一組。
沈墨寒也在這一組。
我盯著這個安排看了三秒。
然后拿起手機，給方院長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方院長，論壇分組的安排是定了嗎？”
方院長回得很快：“基本定了，怎么？有問題？”
我打了幾個字，又**。
算了。
換組太刻意了。
我又不怕他。
“沒事，就是確認一下。”
放下手機，接著看文件。
門被敲了兩下。
一個年輕的女生探頭進來，扎著馬尾，手里抱著一摞資料。
“江教授，我是您的研究生，陳思?！?br>“進來吧。”
陳思走進來，把資料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您上學期開的課題的前期調研，我整理了一下，您看看需不需補補充。”
我翻了翻，做得很詳細。
“不錯，思路很清楚?！?br>“謝謝江教授?！标愃济黠@松了口氣，又問，“對了，下個月的論壇您也參加吧？我能去旁聽嗎？”
“可以?！?br>“太好了！”她有些興奮，“聽說墨寒地產的沈總也來，我特別想聽他講錦瀾*那個項目?！?br>我翻資料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你對那個項目感興趣？”
“嗯！那個項目的空間規(guī)劃特別好，尤其是社區(qū)公共區(qū)域的設計，很多手法我在其他項目里沒見過?！?br>我沒說話。
因為那個項目的社區(qū)公共區(qū)域設計方案，最早的概念草圖，是我畫的。
那是八年前的事了。
我和沈墨寒還在一起的時候，他剛拿到那塊地，興致勃勃地跟我討論規(guī)劃方案。
我隨手畫了幾張草圖給他。
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
我走了，那些草圖留下了。
錦瀾*建成了，拿了好幾個獎，所有報道都寫著“沈墨寒親自操刀設計”。
“江教授？”陳思看我走神。
“沒事?！蔽沂栈啬抗?，“那個項目確實有些可取之處。到時候你可以認真聽聽?！?br>陳思點頭走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銀杏葉。
八年前隨手畫的幾張草圖，成了別人的代表作。
有趣。
不過不重要了。
那些草圖是我給他的，給了就是給了。
就像那段感情一樣，給出去的東西，我從不討回來。
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周琳主動來找我。
“一起去食堂？”
“好?！?br>路上她跟我聊了不少學院的事。
誰是院長的嫡系，誰跟誰有過節(jié)，哪個教授的課題經費多，哪個教授年年評不上職稱——標準的辦公室**圖譜。
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，她忽然壓低了聲音。
“對了江念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下個月論壇來的那個沈墨寒，你認識嗎？”
我打飯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也沒什么，就是上次方院長開會的時候提了一嘴，說沈墨寒這次來，主動要求參加你在的那個分組討論。”
我夾菜的筷子沒動。
“主動要求？”
“對。方院長說本來他是分在另一組的，但他的助理打電話過來說沈總想換組，點名要換到城市更新與社區(qū)設計那一組?！?br>周琳看著我。
“你們以前什么關系？”
“前男友。”我說得很淡，“八年前分的?！?br>周琳愣了。
“那他這次換組……”
“跟我沒關系。”我端起餐盤，“也許他對城市更新真的感興趣?！?br>周琳明顯不信，但也沒再問。
吃飯的時候，我一直在想那句“主動要求換組”。
沈墨寒知道我在這個學院了？
還是沈聽雪告訴他的？
又或者，他從一開始答應來參加論壇，就是沖著我來的？
筷子戳在飯里，我忽然沒了胃口。
“不吃了？”周琳問。
“吃飽了?！?br>回到辦公室，我給蘇漫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幫我查一件事?！?br>“查什么？”
“沈墨寒這次來參加我們學院的論壇，是誰牽的線？”
蘇漫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等著?！?br>半小時后，她回了電話。
“查到了。牽線的人是你們學院的一個副院長，叫趙方遠。他跟沈墨寒是大學同學?！?br>“趙方遠？”
“對。但重點不是這個?！碧K漫的聲音變了，“重點是，沈墨寒的助理在聯(lián)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