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夫人為了扶情夫上位，當眾把我炒了。
“我們公司不養(yǎng)閑人，你趕緊收拾東西走吧。”
她高昂著頭，仿佛開掉我這個核心技術總監(jiān)，是天大的恩賜。
我沒辯解，默默辦了離職。
她看著我，嘴角是藏不住的譏笑：“怎么？不求我給你一次機會？”
我笑了，拿出手機撥了出去。
“喂，沈董，是我。之前您說的980萬年薪還算數(shù)嗎？”
總裁夫人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。
01
會議室的投影儀嗡嗡作響。
“啟明星計劃”最終技術方案的PPT，停在最后一頁。
“我的方案講完了?！蔽曳畔录す夤P。
下面坐著公司全體核心技術人員，還有幾個市場部的總監(jiān)。
主位上，周遠的位置空著，他還在德國出差。
他旁邊，蘇晴，他的夫人，也是公司的副總，今天卻坐在這里。
她輕輕叩了叩桌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。
“陳總監(jiān)，”她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辛苦了?！?br>“應該的?！蔽尹c頭。
“但是，”她話鋒一轉，“公司最近在進行人員結構優(yōu)化，你知道吧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她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我們公司，不養(yǎng)閑人?！?br>這句話一出，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幾個老員工的臉上，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特別是些占著高位，實際工作卻可以讓下面人分擔的崗位?！?br>她目光掃過我，又落在我身邊的項目經(jīng)理張揚身上。
張揚立刻挺直了腰板，眼神里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“所以，陳宇，”蘇晴站了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“你被解雇了。現(xiàn)在就去辦手續(xù)，收拾東西走吧?！?br>她高昂著頭，仿佛開掉我這個公司的創(chuàng)始元老、核心技術總監(jiān)，是天大的恩賜。
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，等著我的反應。
是暴怒？是質(zhì)問？還是乞求？
我什么都沒說。
轉身，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。
“好的。”
兩個字，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蘇晴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是這種反應。
她預備好的一肚子說辭，全堵在了喉嚨里。
我合上電腦，走向門口。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我。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她嘴角藏不住譏笑：“怎么？不求我給你一次機會？”
張揚也跟著笑起來：“陳總，跟蘇總服個軟，說不定蘇總心一軟……”
我笑了。
在所有人注視下，我拿出手機，劃開屏幕，找到一個號碼。
電話撥了出去。
我按了免提。
“嘟…嘟…”
兩聲之后，電話接通。
一個沉穩(wěn)的男聲傳來：“喂，陳宇？終于等到你的電話了。”
是沈華，“寰宇科技”的董事長，周遠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我對著手機，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會議室每個人都聽清。
“喂，沈董，是我?！?br>“之前您在德國跟我提的，年薪980萬，外加15%項目分紅的首席架構師職位，還算數(shù)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沈華哈哈大笑：“當然算數(shù)！我隨時給你準備合同！你什么時候能來？”
我的目光，越過手機，落在蘇晴那張瞬間凝固的臉上。
“現(xiàn)在?！蔽艺f，“我剛被開了。”
會議室里，針落可聞。
蘇晴臉上的得意、譏諷、高傲，一瞬間全部碎裂，只剩下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她嘴巴微張，想說什么，卻一個字都發(fā)不出來。
張揚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像個滑稽的石膏像。
我掛掉電話，對著蘇晴，微微一笑。
“蘇總，謝謝你?！?br>說完，我拉開會議室的門，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是死一樣的寂靜。
我沒有直接去人事部。
而是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里，我養(yǎng)的一盆綠蘿，葉子耷拉著，有點缺水。
我拿起水壺，仔細地澆了水。
然后，我打開電腦，登錄了公司的最高權限**。
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代碼流淌。
“啟明星計劃”的整個底層架構，像一座精密的金字塔，全是我一行一行敲出來的。
我沒有刪除任何東西。
只是從我隨身的U盤里，拷貝了一個極小的文件進去。
一個圖標是灰色盾牌的程序。
我雙擊了它。
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。
“數(shù)據(jù)長城”協(xié)議已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