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籠雙生:海王兄弟被瘋批鎖死
,將整座A市的霓虹揉成一片晃眼的光。,江澈卻沒什么安分樣子,指尖漫不經(jīng)心地轉(zhuǎn)著半杯紅酒,身子懶懶斜倚在窗邊。,燈光落下來,在鎖骨處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。,腰肢纖細(xì),一張臉生得極惹眼,眼尾天然上挑,什么都不用做,就自帶一股散漫又勾人的氣。。,他玩夠了、裝膩了、準(zhǔn)備親手丟掉的人。,沈知衍就要搭乘最早一班航班飛往紐約,去那所全球頂尖的金融學(xué)院交換深造,一去,就是三年。,等了整整三個月。
說實話,沈知衍是他這么多年來,最難啃的一塊硬骨頭。
A大常年穩(wěn)居第一的金融學(xué)神,腦子頂尖,性子冷得像塊萬年不化的冰。
追他的人能從教學(xué)樓排到校門口,送禮、表白、堵人花樣百出,他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永遠(yuǎn)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江澈砸錢砸禮物折騰了半個月,豪車名表堆了不少,連對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。
換做別人,早就轉(zhuǎn)身去找更溫順、更聽話的玩伴??山浩垂?,越難搞,他越上頭;越清冷,他越想把人拽下神壇。
軟的不行,他直接來狠的。
一場自導(dǎo)自演的截殺,一刀扎在自已側(cè)腰,血濺當(dāng)場,差點把小命真的玩進去。
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血流了一地,卻還死死拽著匆忙趕來的沈知衍,氣息虛弱,眼神裝得深情又真摯。
“就算死,我也不會讓他們動你?!?br>
血是真的,疼是真的,傷口是真的,唯獨那顆心,半點兒溫度都沒有。
沈知衍那座堅不可摧的冰山,終究還是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三天后,他站在病房門口,看著臉色蒼白的江澈,聲音繃得發(fā)緊:“別再胡鬧了,我們在一起?!?br>
江澈躺在床上,疼得額頭直冒冷汗,心里卻只有兩個字——
成了。
他要的從來不是戀愛,更不是長久。
只是想把這朵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拽下來,看他動情,看他失控,看他為自已低頭。等新鮮感徹底耗盡,再一腳踹飛,干凈利落,不留半點后患。
這三個月,他演得比誰都逼真。
早上雷打不動送早餐,晚上安安靜靜陪自習(xí),沈知衍備戰(zhàn)出國考核,他推掉所有酒局全程陪同,甚至動用**所有人脈,一路掃清障礙,把所有潛在對手全部壓下去。
圈子里誰不夸一句,江小少爺這次是真收心了。
連沈知衍自已,都真真切切信了。
他以為自已撿到了真心,以為浪子回頭,以為這場相遇是命中注定。
卻不知道,從一開始,這就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騙局。
沉穩(wěn)的腳步聲從身后靠近,帶著一股冷冽干凈的氣息。
江澈沒回頭,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又涼薄的笑,聲音懶懶散散:“來了。”
沈知衍在他身后站定,身形挺拔,自帶極強的壓迫感。黑色襯衫襯得身姿利落,側(cè)臉線條冷硬分明,看向江澈的眼神里,藏著旁人沒有的溫柔與在意。
他剛辦完所有出國手續(xù),手里緊緊攥著那份燙金的交換協(xié)議。
一想到要和江澈分開三年,心口就悶得發(fā)慌,連呼吸都帶著幾分不舍。
“怎么選在這里?風(fēng)大。”沈知衍的聲音放得很輕,帶著不易察覺的關(guān)切。
江澈終于轉(zhuǎn)過身,抬眸看向他。
目光坦蕩,卻冷得沒有半分溫度,像在看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物品。
“給你送行?!彼α诵?,斯文**的勁兒撲面而來,“順便,跟你說件事?!?br>
沈知衍的眉心輕輕一蹙。
他莫名覺得,今晚的江澈很不對勁。那層維持了三個月的溫柔,薄得像一層紙,輕輕一戳,就會徹底破碎。
“你說?!?br>
江澈往前一步,距離近得呼吸相聞。
下一秒,他語氣輕淡,卻字字淬冰:“沈知衍,我們分手吧?!?br>
空氣瞬間僵住。
沈知衍整個人定在原地,瞳孔微微收縮,像是沒聽清,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玩夠了,膩了,分手。”
江澈說得坦坦蕩蕩,半點兒愧疚都沒有。
“我本來就是圖個新鮮,你太乖,太死板無趣,跟你在一起,我早就膩了?!?br>
沈知衍的指尖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,聲音也跟著發(fā)顫:
“明天我就要出國了,我準(zhǔn)備了這么久,我計劃了一切,包括我們的以后——”
“我知道?!?br>
江澈笑出聲,笑得**又直白,“我就是挑今天說。你一走三年,正好,大家互不耽誤。你讀你的書,我玩我的人,誰也不礙著誰?!?br>
“那三個月,辛苦你陪我演戲,效果不錯,我挺滿意。”
沈知衍猛地抬眼。
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里,翻涌著不敢置信與刺骨的寒意,聲音冷得像冰:“那場意外,也是你設(shè)計的?!?br>
不是疑問,是肯定。
江澈挑眉,懶得再裝,直接攤牌:“不然呢?你那么難追,我不賣點苦肉計,不把自已弄得半條命快沒了,怎么把你這塊硬骨頭啃下來?”
他微微傾身,聲音壓得又低又撩,渣得明目張膽:
“沈知衍,你清高了一輩子,最后不還是栽在我這種爛人手里?”
“真心?那東西我江澈從來沒有,以后也不會有?!?br>
“你安心出國,別惦記我,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人,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不少。”
話音落下,江澈理了理自已的衣領(lǐng),看都沒再看沈知衍一眼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黑色的背影瀟灑利落,絕情得刺眼,沒有半分留戀,更沒有半分回頭的意思。
旋轉(zhuǎn)餐廳的門被輕輕關(guān)上,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沈知衍依舊站在原地,周身的溫度一點點往下沉,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冷。
他緩緩低頭,看向自已的掌心。
那里還殘留著剛才攥緊協(xié)議留下的褶皺,殘留著江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那是他曾經(jīng)最喜歡的味道,此刻聞起來,卻像淬了毒的針,扎得人五臟六腑都疼。
側(cè)腰那道疤痕隱隱發(fā)燙。
那是他為了保護江澈留下的印記,是他曾以為共患難的證明。
現(xiàn)在看來,不過是一場*****。
那雙曾經(jīng)清冷干凈的眼眸里,最后一點光亮徹底熄滅。
沒有眼淚,沒有崩潰,沒有歇斯底里。
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,和壓抑到極致、即將沖破牢籠的瘋癲。
江澈。
你騙我真心,踩我尊嚴(yán)。
在我奔赴未來的前一夜,把我狠狠碾進泥里。
你以為我走了,就再也回不來了?
你以為我走了,你就能繼續(xù)花天酒地,逍遙快活?
你錯了。
大錯特錯。
沈知衍緩緩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只剩下偏執(zhí)到極致的占有欲。
用不了三年。
我會回來。
帶著你想象不到的力量,回到你身邊。
把你囚起來,鎖起來。
讓你這輩子,只能看著我,只能想著我,只能是我的。
你欠我的,我會一點一點,連本帶利,全部討回來。
窗外夜色漸濃,霓虹閃爍,映不透男人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