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月負(fù)溫柔,晚來赴情深
瞥見來電人顯示的名字,溫景言立刻起身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林薇薇嬌軟又哽咽的聲音,“景言,我不小心割傷了手,流了好多血?!?br>
“以后要是留疤了該怎么辦呀,我還要當(dāng)你一輩子的模特呢……”
溫景言眸中的戾氣瞬間消散殆盡,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心疼:“我的模特只會是你,不管你變成什么樣,我都覺得最好看?!?br>
“別哭了,我現(xiàn)在過去找你?!?br>
掛斷電話后,他隨手拿起被子,胡亂地替狼狽不堪的我裹了裹,“阿念,我先走了,晚點回來?!?br>
“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的,離婚的話,以后不要再提了?!?br>
他毫不在意我眼底的失望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才從劇痛中緩過勁,掙扎著想要去洗澡。
可剛直起身,目光就落在了床角的一條蕾絲**上。
上面還殘留著清晰的痕跡。
我的身體猛地僵住,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不是我的東西。
林薇薇那張?zhí)搨稳崛醯哪標(biāo)查g在腦海里浮現(xiàn)。
我猛地轉(zhuǎn)頭,看向書架上隱藏的*****。
當(dāng)初溫景言父母離世,他走不出來,我怕他做傻事,在房間里裝了監(jiān)控,時刻盯著他的動向。
即便我早已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(zhǔn)備。
可當(dāng)電腦屏幕上彈出溫景言和林薇薇兩具糾纏的**身影時,我的心跳還是驟然停止了。
我顫抖著滑動鼠標(biāo)。
往上翻,他們第一次****,是七年前。
往下翻,他們最后一次**,就在昨天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遍布四肢百骸,幾乎要將我整個人撕裂。
原來溫景言早就不介意了。
而我還像個小丑一樣,心疼他的過去和傷口。
他再次回到家,已經(jīng)是三天之后。
看到我毫無血色的臉,溫景言語氣擔(dān)憂:“阿念,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,是不是沒休息好?”
我沒有回應(yīng)他虛情假意的關(guān)心,“你有什么事?!?br>
溫景言攥著我手腕的手不自覺松了幾分,遲疑開口。
“有人想投資我的畫室,合作方點名要薇薇陪酒?!?br>
“薇薇不會喝酒,我怕她被那些人欺負(fù)?!?br>
“阿念,你能不能替她過去一趟?”
他的語氣愈發(fā)堅定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“只要你覺得不舒服,立刻給我打電話,我馬上過去接你,好不好?”
我腦子里轟的一聲,只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到讓我恐懼。
“你怕她被人欺負(fù),那我呢?你忘了我剛做完流產(chǎn)手術(shù)嗎?!?br>
見我面露不愿,溫景言神色一冷,多了幾分煩躁。
“我都說了會及時去接你,你還有什么好擔(dān)心的?”
“薇薇知道這件事后,差點瞞著我自己過去赴約,你作為我的妻子,卻在這里推三阻四。”
“阿念,我們結(jié)婚十年了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?”
我看著他,笑得滿心悲涼。
就是因為愛你,我才落得如今這般遍體鱗傷的下場。
連日的打擊讓我術(shù)后身體恢復(fù)得極差,根本沒有絲毫掙扎的力氣,輕而易舉被他帶去了酒局。
我坐在包廂里,身前擺滿了威士忌酒杯,身旁不斷傳來男人**的調(diào)戲話語。
就在這時,朋友發(fā)來消息。
“念念,我碰到溫景言了?!?br>
“他在餐廳陪別人過生日,你知道嗎?”
我顫抖著手放大那張照片,看清畫面的瞬間,突然笑出了聲。
照片里,他和林薇薇抱著個孩子,一起吹生日蠟燭,畫面溫馨又刺眼。
原來他的未來,早就給了另一個家。
我擦去滿臉的淚水,回復(fù)信息,“嗯,你有靠譜的律師推薦嗎?”
“我要離婚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