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御前封賞，禍福相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程府?！眉一铮齻€大倉，存糧近五千石，足夠城外流民吃半年。李崇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。“三公子，宮里來人了！”管家程忠匆匆跑來，聲音發(fā)顫。，一位面白無須的老太監(jiān)手持明黃卷軸，見程喆來，展開圣旨，尖聲道：“程喆接旨——”。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：程家子程喆，日前于城南設(shè)辯論之會，與靖王世子李崇辯于高臺，以全部存糧為注，賑濟災(zāi)民。其行仁德，其心可嘉。李崇雖敗，然捐糧濟困，亦顯大愛無缺，心系百姓。茲賞程喆黃金百兩，錦緞二十匹，御筆親題‘仁心辯才’匾額。賞李崇白玉如意一柄，以彰其善。欽此——”，滿院寂靜。，心中卻冷笑?！袄畛珉m敗，然捐糧濟困，亦顯大愛無缺，心系百姓”。明明是輸光了糧倉，到皇帝嘴里，倒成了主動捐糧、心系蒼生。還賞白玉如意，這是安撫，更是警告：皇家臉面，不能丟?！俺坦?，接旨吧?！崩咸O(jiān)笑瞇瞇地遞過圣旨。：“謝陛下恩典。公公辛苦，請用茶。茶就不用了，咱家還得去靖王府宣旨呢，”老太監(jiān)壓低聲音，“陛下口諭，讓您明日巳時進宮，御書房見駕?！?？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：“程喆領(lǐng)旨?！?br>同一時間，靖王府。
李崇跪接圣旨，聽到“大愛無缺，心系百姓”時，差點咬碎后槽牙。但聽到賞白玉如意，又稍微松了口氣——陛下這是在給他臺階下。
送走太監(jiān)，李崇回到書房，將白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！
“好一個程喆！好一個‘仁心辯才’！”他雙目赤紅，“讓本世子丟了糧倉，還要謝恩？”
“世子息怒，”心腹劉管事勸道，“陛下這是保全您的顏面。若真論起來，愿賭不服輸，損的可是皇家體面。”
“可五千石糧食！整整三個糧倉！”李崇心疼得滴血，“父親若知道了，非扒了我的皮不可！”
“所以，這虧不能白吃，”劉管事眼中閃過陰狠，“程喆那小子，明日要進宮面圣……”
李崇猛地抬頭：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宮里那位，”劉管事湊近，聲音低得幾不可聞，“不是一直看不慣程家嗎？若知道程喆在宮中有‘不妥’之舉……”
李崇眼神漸漸亮了。
是啊，宮里那位娘娘，與程家素有舊怨。若程喆在御前失儀，或者……犯下大忌……
“去，備一份厚禮，”李崇勾起嘴角，“本世子要去拜訪淑妃娘娘?！?br>次日，巳時，皇宮。
程喆跟在引路太監(jiān)身后，目不斜視?；蕦m巍峨，但比起故宮還是遜色些，不過皇家氣派依舊迫人。
御書房內(nèi)，永昌帝正批閱奏折。四十許歲，面容清矍，眼神銳利，穿著明黃常服，不怒自威。
“臣子程喆，叩見陛下?！背虇葱写蠖Y。
“平身，”永昌帝放下朱筆，打量著他，“抬起頭來。”
程喆抬頭，不卑不亢。
“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，”永昌帝淡淡道，“你與李崇那場辯論，朕聽說了。辯題是百姓出的？”
“是?！?br>“你如何想到這個法子？”
“回陛下，辯論之道，在于明理。理從何來？從百姓中來。百姓之問，方是實實在在的民生。臣以為，為政者當常聽百姓之聲，而非閉門造車?！背虇磸娜輵?yīng)答。
永昌帝眼中閃過一絲訝色：“你倒是敢說。那日三道題，你答得都不錯。尤其那‘雞兔同籠’，你是如何算的？”
“回陛下，臣用的是‘方程’之法，設(shè)雞為x，兔為y，列二元一次方程組……”
程喆簡單解釋了一遍。永昌帝雖聽不懂“方程組”，但能明白其中邏輯，不由點頭：“此法倒是巧妙。你從何處學(xué)來？”
“臣墜馬昏迷時，夢中遇一老神仙，傳授了些許奇術(shù)?！背虇疵娌桓纳爻吨e。
“老神仙？”永昌帝似笑非笑，“倒是奇遇。那‘方便面’也是老神仙所贈？”
程喆心頭一凜。果然，皇帝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是。老神仙說此物可救急，但不可量產(chǎn)，只贈了臣些許，如今已用完了?！?br>“用完也好，”永昌帝淡淡道，“奇技淫巧，終非正道。你有辯才，有急智，當用于正途。朕賞你‘仁心辯才’，是望你持此心，用此才，為**效力?！?br>“臣謹記?！?br>永昌帝又問了幾個經(jīng)史問題，程喆一一作答，雖不算精深，但見解新穎，偶有妙語?；实凵裆珴u緩。
“你且退下吧，”最后，永昌帝道，“三日后，國子監(jiān)有場經(jīng)筵講學(xué)，你也來聽聽?！?br>“臣遵旨。”
程喆退出御書房，后背已微濕。伴君如伴虎，古人誠不我欺。
剛出宮門，一個小太監(jiān)追上來：“程公子留步，淑妃娘娘有請?！?br>淑妃？程喆搜索記憶——淑妃，李崇的姑母，靖王的親妹妹。難怪。
“有勞公公帶路?！?br>淑妃住在毓秀宮。殿內(nèi)焚著龍涎香，珠簾后，隱約可見一華服女子端坐。
“臣子程喆，拜見淑妃娘娘?！?br>“免禮，”淑妃聲音柔婉，“賜座。本宮聽聞你前日與崇兒辯論，贏了他，還得了陛下賞賜？”
“僥幸而已?！?br>“僥幸？”淑妃輕笑，“崇兒自幼聰慧，能贏他，豈是僥幸。本宮今日請你來，是想問問，你那‘方便面’，可還有？”
果然是為了這個。
“回娘娘，已用完了?！?br>“哦？”淑妃語氣轉(zhuǎn)冷，“本宮怎么聽說，你前日又在城外施粥，用的還是那‘方便面’？”
程喆心中冷笑。消息真靈通。
“那是最后幾箱，昨日已用盡?！?br>“既如此，”淑妃緩緩道，“本宮也不為難你。只是崇兒年少氣盛，經(jīng)此一事，怕是心中郁結(jié)。你既與他同輩，當多勸解，莫要因此生了嫌隙?！?br>“臣子明白。”
“另外，”淑妃話鋒一轉(zhuǎn)，“本宮這里有個小忙，想請你幫一幫?！?br>來了。
“娘娘請講?！?br>“本宮有個侄女，近日也在研習辯術(shù)，聽聞你才華過人，想請你指點一二。三日后國子監(jiān)經(jīng)筵，她會去。屆時，還望你多關(guān)照?！?br>“臣子自當盡力。”
“很好，”淑妃滿意道，“退下吧。”
走出毓秀宮，程喆眼神冷了下來。
指點侄女？怕是安排了個坑，等著他跳。
不過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
回到程府，宮中賞賜已到。黃金百兩，錦緞二十匹，還有那塊“仁心辯才”的御匾。
程肅摸著御匾，手都在抖：“我程家……竟蒙御筆親題……”
“父親，這匾掛哪？”程暉問。
“掛祠堂！不，掛正廳！讓所有人都看看！”程肅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程喆卻沒那么高興?；实圪p賜，淑妃“關(guān)照”，明褒暗貶，福禍難料。
夜里，他打開系統(tǒng)面板。
宿主：程喆
積分：658（+100）
功德值：320（救助流民）
技能：話術(shù)·煽動（初級）
物品：泡面×50，壓縮餅干×50，礦泉水×50……
辯論大會獲勝，又加了100積分。功德值來自救助流民。
“系統(tǒng)，功德值有什么用？”
功德值可兌換特殊物品，或開啟隱藏功能。當前可開啟：氣運加持（初級）——小幅提升幸運值，持續(xù)12小時，消耗100功德值
氣運加持？有點意思。
程喆正研究著，阿福匆匆跑進來：“公子，崔府送來帖子?！?br>崔衍月的信，很簡短：
“三日后國子監(jiān)經(jīng)筵，淑妃侄女李靜婉會到。此女擅詭辯，心機深，曾逼瘋一位翰林。小心?！?br>程喆笑了。
果然是個坑。
但，誰坑誰，還不一定呢。
“阿福，備紙筆。”
他提筆回信：
“多謝提醒。三日后，且看誰辯誰?！?br>寫完，他看向系統(tǒng)面板，點下“氣運加持”。
消耗100功德值，氣運加持（初級）生效，持續(xù)12小時
很好。
三日后，國子監(jiān)。
李靜婉？
放馬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