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是——****相關的醫(yī)療器械和藥物研發(fā)。
我盯著屏幕，拇指摩挲著手機殼。
一個做****生意的公司老板，逼人捐腎。
這里面有沒有利益關聯(lián)？
第三件事：我回到今天的出警記錄，找到了接警**的警號。
然后在12345政務**上補提了一份書面舉報。
舉報內容很具體：涉嫌違反《人體****條例》第七條——人體器官捐獻應當遵循自愿、無償?shù)脑瓌t，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強迫他人捐獻器官。
我把舉報對象寫得很明確：顧景珩，顧氏集團CEO。
這份舉報不是為了立刻定罪。
是為了在系統(tǒng)里留下痕跡。
在中國的行**系中，一旦有了書面舉報，就會生成編號，進入流轉程序，任何人——包括顧景珩——都沒辦法讓它憑空消失。
做完這些，已經(jīng)凌晨兩點了。
我走到陽臺上抽了根煙。
原主不抽煙，但我上輩子的習慣改不掉。
夜風吹過來，城市的燈光鋪在下面，密密麻麻，像一張巨大的電路板。
我知道顧景珩不會善罷甘休。
一個九百億市值的集團CEO，被一個二十二歲的大學生報了警。
這對他來說不是法律問題。
是尊嚴問題。
他會報復。
快的話，明天就來。
我把煙頭摁滅在欄桿上，轉身回了房間。
桌上攤著那份我翻爛了的劇情記憶筆記——二十多頁，寫滿了我從殘存記憶里扒出來的情節(jié)走向。
我翻到了標注著紅色嘆號的那一頁。
上面寫著三行字：
"林澄，，車禍，死亡。"
"林瑤，，捐腎，術后感染。"
"顧景珩，，幡然悔悟，大團圓。"
我拿起筆，在最后一行上劃了個叉。
這本書的結局，我來改。
第三章
報復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。
不是第二天。
是當天晚上。
凌晨三點十五分，我姐的手機響了。
我隔著一道墻聽見她接起來，聲音很低，聽不清內容。
三分鐘后，她光著腳從房間里沖出來。
"小澄！"
她站在客廳里，手機攥在手里，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"我被開除了。"
我從沙發(fā)上坐起來。
"顧氏的HR剛打來電話，說我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