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，配圖是你家樓下。哥，你沒事吧？"
我單手打字："沒事。在做飯。"
"做個屁的飯！五個人堵你門口你做飯？你是不是缺根筋？要不要我過去？"
"不用。"
"那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關(guān)上水龍頭，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灶臺上的砧板還是昨天的，我把西紅柿拿出來，摸了摸，還硬的，沒捂壞。
外面的聲音漸漸小了。許皓罵累了，或者覺得對著一扇門表演沒有觀眾不夠過癮。
我聽見腳步聲往樓梯口移動，許皓的聲音遠了一些："走，去群里說。讓所有人都知道陸衍是個什么東西。"
腳步聲徹底消失。
我把西紅柿切成塊，打了兩個雞蛋，開火熱鍋。
鍋里的油開始冒細小的泡。
趙鵬又發(fā)了一條："哥？你到底打算怎么辦？"
我把雞蛋倒進鍋里，鏟子翻了兩下，蛋液在油里膨起來，邊緣焦脆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光映在灶臺的不銹鋼面上。
我用拇指按了一行字發(fā)過去。
"做飯。吃飯。然后干活。"
趙鵬回了個問號。
我沒再回。
西紅柿下鍋的聲音滋啦一響，酸味混著油煙升上來，嗆得我瞇了一下眼。
許皓，你說我冷血。
行。
那我就讓你看看，真正冷血的人，是怎么做事的。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我的微信炸了。
準(zhǔn)確說，不是消息炸的——是退群通知。
"陸衍已被許皓移出群聊。"
總共四個群。初中同學(xué)群、高中兄弟群、行業(yè)交流群、還有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建的"發(fā)小大本營"。
四個群，八分鐘之內(nèi)，全部踢干凈。
我靠在床頭，看著手機屏幕上四條一模一樣的紅色提示，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——像是被一個人連刪四次好友，但你根本沒加回去的打算。
趙鵬的消息緊跟著進來。
"完了完了完了。皓哥瘋了。他昨晚在群里發(fā)了一篇小作文，一千八百字，我給你數(shù)的，比他當(dāng)年寫的****都長。"
"說什么了？"
"中心思想就一個：你陸衍忘恩負義、過河拆橋、搶兄弟客戶、冷血無情、不配做人。"
我點開趙鵬轉(zhuǎn)發(fā)的截圖，一張一張往下滑。
許皓的文筆出乎意料地好。他用了大量的排比句，"我?guī)胄械臅r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