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主任，叫李處。"張?zhí)庨L的聲音有點生硬，"李處，這是趙岱的母親，她想問一下為什么趙岱的檔案被標注為資格不符。"
李處看了我一眼，然后看了看我媽。
他的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么，但最后還是閉上了。
"這個事情我需要查一下記錄。"他的聲音有點沙啞。
"那就查啊。"我**耐心顯然已經(jīng)用完了，"我們在這兒等著。"
李處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
這一次，等待的時間更長了。
將近一個小時以后，李處回來了，后面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，就是我第一次來人社局見過的那個咨詢窗口的工作人員。
"趙岱的檔案是我錄入系統(tǒng)的。"女孩的聲音很小，眼睛看著地板，"但我是按照李處給我的標注來做的。"
"我沒有給任何標注。"李處直接否認。
女孩的臉唰地白了。
我媽走過去，拿過了女孩手里的那份錄入記錄。
"這個標注是誰寫的？"
女孩指了指一個空白處。
"這里原來有一張紙條，但后來……后來不見了。"
"紙條不見了？"我**聲音里帶了點冷意，"那你是怎么知道要標注資格不符的？"
女孩沒有回答。
張?zhí)庨L走到了李處的身邊，聲音很低，但我還是聽到了。
"李主任，這個事情好像有點復(fù)雜。我建議我們先……"
"先什么？"我媽突然轉(zhuǎn)身，"先銷毀證據(jù)嗎？"
整個辦公室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我媽走到了張?zhí)庨L的辦公桌前，把我的檔案資料一份一份地放了出來。
"我兒子的**證書在這兒，競賽成績單在這兒，學(xué)校的推薦信在這兒，這些東西全是實的。"她的手指點著每一份材料，"你們告訴我，這些東西哪一項不符合資格？"
沒有人回答。
"我在國企機械廠工作了二十三年。"我媽轉(zhuǎn)過身，面對著所有人，"我見過有些人把檔案當兒戲，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敢把**的**和規(guī)定當兒戲。"
她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枚職工標志牌，用力地在桌上一拍。
"這枚牌子代表什么？代表責任。我兒子的事情，我要一個說法。"
李處的臉色變得很蒼白。
"這個……這個事情可能有些誤會。讓我再查一下……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