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拉著我的手，遠離人群：“冰美式?！?br>“什么？”
她壓低聲音說：“笨蛋，是暗號。不管我們誰出了事，只要聽到這個暗號，就說明對方被人所害，說出這個暗號的人都不要相信！”
我刮了一下她的鼻頭：“什么奇奇怪怪的……饞咖啡了？不想做你的皇后娘娘，想回去當(dāng)社畜？”
她嗔我一眼：“這里的人又不知道什么咖啡，說不定以為是人名呢，暗號就是要這樣，只有我們倆知道。”
我以為她只是太擔(dān)心我一個人遠赴異鄉(xiāng)，笑著應(yīng)下。
沒想到三年后，我真的聽到了這三個字，還是從她的枕邊人口中聽到。
桐華絕不是意外身亡。
甚至，我眼前為她傷心欲絕的皇帝，嫌疑最大！
我斂下神色，攥緊袖中的拳頭，鑲金的長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“蒼天無眼，陛下節(jié)哀，桐華的在天之靈一定不愿看到您過度悲傷?！?br>慕成業(yè)嘆了口氣。
“你難得回來，多陪陪她吧。”
說完，他渾渾噩噩地往外走。
“皇弟。”我叫住了他。
“嗯？”
“桐華走得這樣突然，臣連最后一面都沒見上……”
我擦了擦眼角，抬起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“那些伺候桐華生產(chǎn)的宮人，臣想親自處置?！?br>慕成業(yè)古怪地沉默了一瞬，隨即嘆了口氣。
“不必了?！?br>“桐華出事那夜，朕悲痛難抑，將那些太醫(yī)和宮人全砍了，”他眼眶泛紅，語氣疲憊，“一個不剩?！?br>我的血瞬間凝固了。
一個不剩，全殺了。
這哪里是悲痛？這是滅口！
我低下頭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既然如此，臣無事了?！?br>慕成業(yè)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離去。
他被太監(jiān)攙扶，背影孤寂而沉重，肩膀顫抖，似乎在哭。
但這眼淚我卻一滴都不信。
靈堂里只剩下我一人，我才起身走到冰棺旁邊。
桐華安靜地躺在里面，像睡著了。
我顫抖的手從她臉側(cè)滑過。
桐華愛了慕成業(yè)五年，如果真的是慕成業(yè)干的，我無法想象她死前有多痛苦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猛地一滯。
我摸到了發(fā)縫處凸起的邊緣。
這是……人皮面具的痕跡！
我在西域三年，什么奇術(shù)都見過，不乏給人換臉的禁術(shù)。
仔細一看，雖然棺中的人眉眼、身量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