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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親手切開了我們五歲兒子的胸腔。
他是這臺心臟手術(shù)的主刀醫(yī)生，也是下令不打麻藥的人。
我蜷在通風管道里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，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
監(jiān)控畫面里，小寶疼得整個身體弓起來，又無聲地塌下去。心率一直在掉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其實小寶的心臟病四年前就治好了?！彼Z氣平淡得像在念處方。
“這四年我給他吃的，全是排異藥?！?br>我最好的閨蜜站在手術(shù)室外，隔著玻璃抹了把眼淚。
“這樣對嫂子是不是太**了？”
丈夫笑了一下?！八粋€孤兒，能給咱們生下供體，已經(jīng)是她最大的價值?！?br>我嘴里全是血腥味，指甲嵌進了鐵皮管壁。
他摘下手套，吩咐助手最后一句話——
“術(shù)后告訴她孩子死于并發(fā)癥，讓她盡快備孕?！?br>“咱們兒子的腎，還缺一個?！?br>1.
傅溪的聲音在空蕩的手術(shù)室外回響，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柔。
“晚晚太可憐了，等會兒她要是瘋了怎么辦？”
“瘋了就送精神病院?！?br>霍景琛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反正只要**還能用就行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我硬生生拔出嵌進鐵皮管壁里的指甲。
指腹的肉翻卷著，血珠子往外冒。
我感覺不到痛。
我拖著僵硬的身體在通風**一點點倒退。
冷風順著管道灌進來，刀子一樣刮著我的五臟六腑。
我從雜物間的通風口摔了下來。
身體砸在散發(fā)著霉味的拖把池里。
污水濺了滿臉。
我擰開水龍頭，把臉埋在冰冷的水流下。
不知是淚還是血的液體順著下水道消失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鏡子里那張慘白的臉。
掐住自己的****，死死擰了一把。
劇痛讓我控制不住地發(fā)起抖來。
我跌跌撞撞地推開雜物間的門，朝手術(shù)室門口沖去。
走廊盡頭，霍景琛剛好推著一輛平車出來。
平車上蓋著白布。
他摘下口罩，眼眶通紅。
眼角甚至精準地擠出了一滴淚。
“晚晚?！?br>他聲音沙啞。
“對不起，我盡力了?！?br>我撲在平車上，一把掀開白布。
小寶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，沒閉上。
胸腔上那道粗糙的縫合線趴在他小小的身體上，又丑又長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