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張開嘴朝她腳踝咬去。
沈驚瀾終于動了。棍子落下，不是后頸，是太陽穴。更悶的一聲響，那東西徹底不動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盯著地上的**看了幾秒，然后抬頭，目光直直看向我的貓眼。
她知道我在看。
我拉開門。
走廊里彌漫著血腥和腐臭混合的味道。沈驚瀾看了我一眼，又掃了眼我手里的棒球棍和鼓鼓囊囊的背包。
“要出去？”她聲音不高，有點啞，但很穩(wěn)。
“樓下不能待了?！蔽艺f，“去頂樓天臺？或者想辦法出小區(qū)。”
她沒立刻回答，走到消防通道門邊，拉開一條縫聽了聽。樓下隱約傳來類似的拖沓腳步聲和撞擊聲。
“下面也有?！彼P(guān)上門，“天臺鎖了，鑰匙在物業(yè)，物業(yè)在一樓?！?br>死胡同。
“你家?！蔽艺f，“暫時。等外面安靜點，或者想辦法從窗戶走?！?br>她看了我兩秒，點頭?！斑M(jìn)來?！?br>她的公寓布局和我那邊鏡像，但干凈得過分。幾乎沒有多余擺設(shè)，家具線條硬朗?？蛷d茶幾上攤著一張本市地圖，上面用紅筆畫了幾個圈。旁邊放著一個打開的軍用背包，里面露出壓縮餅干、水袋、急救包和……一把**的柄。
“你提前準(zhǔn)備了？”我問。
“職業(yè)習(xí)慣?！彼龥]多解釋，走到窗邊往下看，“小區(qū)門口堵了三四輛車，撞在一起的。外面街上更多。步行的話，往西走兩個街區(qū)有個***，可能還有人在。往東是商業(yè)區(qū)，現(xiàn)在估計是地獄?！?br>她轉(zhuǎn)過身，背靠著窗臺?！澳憬惺裁?？”
“陸尋。七樓的?！?br>“沈驚瀾。”她說，“以前當(dāng)兵的?！?br>“看出來了?！?br>短暫的沉默。外面偶爾傳來遙遠(yuǎn)的尖叫或撞擊聲，襯得屋里更靜。
“那些東西，”我指指門外，“動作不算快，但力氣大，不知道痛。攻擊方式是撲咬，像野獸。弱點……頭部？”
“頸椎或者大腦。”沈驚瀾說，“我試了，打別的地方?jīng)]用?！?br>“病毒感染？”
“不像自然產(chǎn)生的?！彼叩降貓D前，手指點在一個紅圈上，“這里是疾控中心。三天前，我有個戰(zhàn)友在那邊執(zhí)勤，昨晚失聯(lián)前最后一條消息說，他們收治了幾個‘狂躁癥’患者，癥狀類似，但沒這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