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起桌上重新泡好的熱咖啡，走到那面單向玻璃前。
游戲，開始了。
我看著蔣雯從一開始的從容自信，到漸漸變得焦躁。
她開始頻繁地看手表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。
十分鐘，像一個世紀(jì)那么長。
對她來說，是煎熬。
對我來說，是開胃菜。
終于，小陳推門進(jìn)去了。
蔣雯立刻站了起來，臉上重新堆起完美的笑容。
“**。”
小陳沒有回應(yīng)她的問好，只是面無表情地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坐下。
這個下馬威，是我教的。
我看見蔣雯的笑容，又僵硬了一分。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我能想象到那種令人窒-息的壓迫感。
我的目光，穿透玻璃，像兩把淬了毒的刀，落在她的身上。
蔣雯，十三年了。
你還記得我嗎？
你還記得，你是怎么親手把我推下深淵的嗎？
03
小陳坐在蔣雯對面，沉默著。
她按照我的吩咐，一言不發(fā)。
只是用一種審視的、冷漠的目光，看著蔣雯。
蔣雯臉上的笑容已經(jīng)快要掛不住了。
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，不自覺地攪在一起。
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。
十三年了，一點沒變。
她的額角開始滲出細(xì)密的汗珠。
會議室里的氣氛，想必已經(jīng)壓抑到了極點。
一個求職者，面對一個不說話的面試官。
每一秒都是凌遲。
我就是要讓她在希望與絕望的邊緣，反復(fù)橫跳。
讓她那身精心打造的職業(yè)偽裝，被一點點剝離。
露出里面最真實，最不堪的內(nèi)核。
又過了幾分鐘。
我猜，蔣雯的心理防線，差不多到極限了。
我對小陳使了個眼色。
小陳放在桌下的手機(jī)震動了一下，她明白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終于開口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會議室里，清晰得如同驚雷。
“蔣女士?！?br>蔣雯如蒙大赦，立刻坐直了身體。
“**?！?br>小陳沒有理會她，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(xù)說。
“我們?nèi)~總從不親自面試員工?！?br>“但她讓我?guī)Я藘蓚€問題?！?br>聽到“葉總”，蔣雯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大概以為，這是她履歷優(yōu)秀，引起了公司最高層的重視。
我冷笑一聲。
是啊。
重視。
我用十三年的時間，來“重視”你今天的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