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道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我？”張牧挑眉挑眉，故意拖長語調(diào)，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狡黠，頓了頓才慢悠悠開口，“我來自現(xiàn)實世界，2026年。名字嘛，你們就叫我范德彪吧。范德彪？你當我傻嗎？！”陳近南氣得雙眼瞪得溜圓，額角青筋直跳，隨手抓起腳邊的拖鞋就朝張牧狠狠甩過去，京片子吼得震耳欲聾，“范德彪長你這樣？尖嘴猴腮的，你小子純屬糊弄人！”，拖鞋“啪”地一聲重重砸在墻上，彈落在地。他強壓著嘴角的笑意，挑眉反懟，語氣里滿是欠揍：“年輕時候的范德彪不行?。磕銢]見過就別亂嚷嚷，少見多怪！嘿！你還敢嘴硬！”陳近南徹底炸毛，猛地拍著圓桌，桌面震得微微發(fā)顫，吼道，“那小爺我還是范特西呢?。∧俏揖褪侵芙軅?！”張牧也來了勁兒，故意抬高分貝，語氣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?！罢O！你是想當我爹是吧？”陳近南氣得跳腳，梗著脖子嘶吼，臉漲得通紅，“好家伙，那我就是周潤發(fā)！看你還敢囂張！周潤發(fā)？憑啥是周潤發(fā)？《滿城盡帶黃金甲》沒看過??！”陳近南一臉“你沒文化”的鄙夷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，“周潤發(fā)是你爹，你說憑啥？蠢死了！那你咋不說你是鞏俐呢？也不是不行，”陳俊南擺了擺手，一臉欠揍的模樣，“反正當你爹、當**，我都不介意，隨便你挑。你這小**！”張牧氣得咬牙切齒，手指著陳近南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，“那我是唐太宗李世民，你周潤發(fā)也得管我叫祖宗！那我是隋文帝楊堅，”陳近南秒接，語氣得意得不行，“你李世民還得管我叫舅老爺！論輩分，你差遠了！”，唾沫星子飛濺，一旁的李陽終于忍不住插了句嘴，語氣里滿是無奈，眉頭緊緊蹙起，連語氣都帶著幾分不耐：“你倆罵歸罵，別扯上我隊長楊間！”：“那是隋文帝楊堅！跟你隊長楊間半毛錢關(guān)系都沒有！能不能有點兒文化？”，眨了眨眼，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鬧了烏龍，隨即抿緊唇瓣，別過頭去不再吭聲，眼底的不耐更甚——這倆人吵得跟小孩子罵街似的，簡直不可理喻，只要不扯上楊間，他懶得跟他們計較。
爭吵卻沒就此停歇，張牧說自己是劉秀，陳近南就立馬喊自己是漢武帝；張牧說自己是**，陳近南就梗著脖子稱自己是秦始皇嬴政。兩人嘴上斗得不亦樂乎，眼神卻始終沒閑著，都在不動聲色地掃過在場眾人，緊盯著每個人的神色變化，試圖從細微處捕捉破綻，摸清其他人的身份。
“你要是蚩尤，那我就是黃帝，直接打爆你的狗頭！”陳近南吼得嗓子都有些發(fā)啞，唾沫星子濺得老遠。
李陽放在膝頭的手微微一動，指尖下意識蜷縮，剛要開口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——這“狗頭”，應(yīng)該不是在說他。
“你要打爆我的狗頭！那我就用面目全非掌把你揍成熊貓眼！”張牧故意拖長語調(diào)，眼神飛快瞥了一眼身旁的眼鏡妹，話里藏著明顯的試探，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篤定。
果然，眼鏡妹的眉頭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，就好像她本人在這場罵戰(zhàn)中被Q到了一樣。
“面目全非掌！我還會還我漂漂拳呢！”陳近南皺著眉，語氣里滿是疑惑，心里卻暗忖：這小子果然在跟自己打配合，看來目標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長發(fā)男。
“那我就用含笑半步癲，毒啞你個殺千刀的！”
“含笑半步顛算個屁，聽沒聽說過暴雨梨花針！我一記暗器下去就把你打成個刺猬！”
“什么鬼暴雨梨花針，沒聽說過?！?br>“嘿嘿，你沒聽說過沒關(guān)系，”陳近南笑得意味深長，朝張牧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色，“但有人聽說過啊！”
話音落，兩人瞬間停嘴，不約而同地轉(zhuǎn)頭，目光如利劍般死死鎖定在同一個人身上——身著藍色古裝的長發(fā)男人，唐三！
那一刻，張牧和陳近南心底幾乎同時響起一個聲音：完美配合！好樣的哥們！
其實陳近南一開始并不知道張牧想干什么，但他心思活絡(luò)，幾輪對話下來瞬間就察覺到張牧在跟自己打配合。他本就抱著套話的心思，兩人這般順著朝代、人物、兵器一路吵，周遭看熱鬧的人，只要聽到熟悉的人名，難免會有神色波動，而這些波動，正是確定他們身份和**的關(guān)鍵。
當然，李陽這種聽到“楊間”二字就會應(yīng)激的例外不算——這家伙眼里，恐怕除了他的隊長楊間，就沒別的東西了。
“嗯？”古裝長發(fā)男迎著兩人的目光，瞳孔驟然微縮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蕩，卻在剎那間便掩飾得干干凈凈，神色依舊平靜無波，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“二位何出此言？”他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平淡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，演技渾然天成，“唐三是誰，我不認識??？”
“還裝？”張牧嗤笑一聲，往前踏出一步，眼神銳利如刀，直逼長發(fā)男，語氣里滿是篤定，“你不認識唐三，怎么會對暴雨梨花針起反應(yīng)？還有你這身標志性的深藍色古裝，你以為我沒看過你所在世界的小說嗎？唐三！”
唐三瞳孔收縮，神色卻是依然裝作一副茫然的模樣:“我剛剛尿急抖了一下不行??！”
聽到唐三這個牽強的解釋，陳近南和張牧都是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！你以為我們倆是在cos唐伯虎點秋香嗎？還尿急？我管你是不是唐三，反正一會兒交卷我就這么寫，你是也好，不是也罷，一會兒就知道答案對不對了！”
張牧的話還沒說完，身旁的唐三突然暴起，臉上的平靜瞬間碎裂，眼底翻涌著刺骨的狠戾，單手成爪，帶著凌厲的勁風(fēng)，直撲張牧的咽喉——竟是半點不留情面，想當場**滅口！
“休得放肆！”，
郭靖反應(yīng)神速，幾乎是在唐三動手的瞬間，猛地扯下頭上的皮帽，手腕一揚，皮帽帶著呼嘯的勁風(fēng)飛出去，精準砸在唐三的爪背上，“嘭”的一聲，硬生生將那致命一擊擋了回去。
不得不說，柯鎮(zhèn)惡教的暗器功夫雖不算頂尖，但在能力被封禁的初期唐三面前，倒也能勉強一戰(zhàn)，堪堪護住張牧。
張牧其實也沒細想唐三的具體時期，他只知道，在座所有人都沒展現(xiàn)出半點能力，按理說，應(yīng)該是被某種未知力量封禁了——不然，在場眾人，沒有一個能是李陽的對手?？伤€是小瞧了唐三的狠辣，不過是被揭穿名字，這家伙竟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痛下殺手！
張牧心里門兒清：現(xiàn)在所有人就算知道他叫唐三，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字，只要自己死了，他的秘密就不會泄露，生存幾率也能大大提升。這老小子，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！
張牧反應(yīng)也快，見唐三的攻擊落空，立馬腳下生風(fēng)，兩三步就躲到了郭靖身后，后背已經(jīng)驚出一層冷汗，手心也全是濕的，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腿打擺子——還好，這只是初期的唐三，要是已經(jīng)成了封號斗羅，就算有封禁，恐怕也擋不住這致命一擊。
“娘希匹的！”張牧從郭靖身后探出頭，對著唐三破口大罵，語氣里滿是怒火與后怕，“我把你名字說出來，又不是想弄死你！你就不想知道，你在書里的結(jié)局是什么嗎？”
這句話，如同點燃了**引線，瞬間炸響全場。除了一臉茫然、不明所以的郭靖，在場所有人——包括一直呆滯木訥的大傻，都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張牧，眼底滿是震驚與急切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所以說，我們都只是書里的角色？”陳近南猛地坐直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臉上的吊兒郎當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狂喜，像個發(fā)現(xiàn)寶藏的淘金者，眼底迸發(fā)著熾熱的希望光芒，“所謂的升維游戲，就是把我們從原本的書中世界，升級到更高的維度？”
張牧點了點頭，抬手指向郭靖，語氣篤定：“你們看郭靖就知道了，咱們四個——不對，五個，都知道他是書里的人。那你們有沒有想過，在座的所有人，可能都是書里的角色？”
“你知道隊長的下落？”李陽瞬間上前一步，身形都有些不穩(wěn)，語氣急切到沙啞，眼底滿是灼熱的期盼，瞬間抓住了張牧話里的關(guān)鍵，“他的最終結(jié)局是什么？靈異時代，終結(jié)了嗎？”
張牧滿頭黑線——這李陽，腦子里除了他的隊長楊間，就沒別的了。論忠心，恐怕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，要不是自己刷了三四遍《神秘復(fù)蘇》，都得誤會他是個***了。
“你們現(xiàn)在，打完幽靈船了？”張牧壓下心底的無奈，問道。
“打完了。”李陽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，語氣里滿是疲憊與焦急，沒了往日的沉穩(wěn)冷靜，“葉真失蹤，隊長下落不明，各地的靈異事件依舊頻發(fā)。我已經(jīng)進棺材休息兩三次了，快要頂不住了。我死不要緊，可隊長的母親和朋友，怕是要陷入危險……”
李陽絮絮叨叨地說著，語氣越來越急切，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，張牧見狀，果斷打斷了他：“你別慌，你隊長去陰陽路堵鬼門關(guān)了。從他失蹤那天起，大概要六十年才能回來，但等他回來，就會成為真正的神明?！?br>張牧頓了頓，一字一句，擲地有聲，語氣里滿是篤定：“他將言出法隨，存在于你所在世界的每一個時間線。當世人呼喚他名字的那一刻，他便會顯化于世，驅(qū)鬼除惡，救人揚善，最終徹底終結(jié)靈異時代！”
聽到張牧口中楊間的結(jié)局，那個原本冷靜得近乎冷漠的李陽，眼眶瞬間泛紅，鼻尖微微顫抖，連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哆嗦。他來不及分辨這話的真假，也壓根不想去問自己的結(jié)局——他只知道，自己眼中的神明，最終達成了目標，完成了夢想，拯救了整個世界。
“如果這是真的……”李陽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(fù)著心底的激動，聲音帶著幾分哽咽，看向張牧的眼神，滿是真切的感激，“那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，我李陽，死而無憾了！”
對他而言，自己的生死根本不重要，只要楊間能完成夢想，終結(jié)靈異時代，他無論生死，都心甘情愿，毫無怨言。
“好家伙，又自爆一個！”陳近南湊上前來，一臉震驚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“言出法隨？存在于每一個時間線？你逗我呢？這小子的隊長這么強？就算是真的楊戩也沒這么厲害吧！”
“我騙你干啥？”張牧趕緊懟回去——這貨嘴沒個把門的，再讓他瞎嚷嚷楊間，李陽指定得跟他拼命，“你以為都跟你一樣，自帶嘲諷，還有個替罪異能？我看你那替罪根本用不上，光靠你這張嘴，就能惹得人想錘死你！”
張牧故意跟陳近南互懟，就是想轉(zhuǎn)移話題，生怕李陽被陳近南的話刺激到。好在李陽還沉浸在楊間結(jié)局的激動與狂喜中，壓根沒把陳近南的話放在心上。
不對，不能再叫他陳近南了，他分明就是——京城第一社恐，終焉第一內(nèi)向，“替罪”回響擁有者、齊夏和喬家勁的好兄弟，以一人之力單挑地蛇，蹂躪爽文男主韓EMO足足七年的人氣角色！??！陳！??！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