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。
二十分鐘后到達醫(yī)院，整個**中心五樓被清場。
電梯口和走廊兩端都站著保鏢，所有出路都被堵死。
我被推進處置室換上手術服，布料冰涼刺骨。
門外傳來周慕年的聲音。
“胚胎確認了沒有？”
“確認了周總，編號ZDQ-9527，解凍狀態(tài)良好，隨時可以移植。”
ZDQ是周大強的縮寫，我的手指蜷緊。
兩名護士將我扶上手術臺，雙腿固定在支架內(nèi)。
無影燈光線刺眼。
周慕年站在玻璃窗外，雙手插兜嘴角上揚。
他按下對講器。
“給她打全麻。”
“把大強的種給我放穩(wěn)了。”
**師靠近，針管抵住我手背的血管。
針頭刺入皮膚，液體順著血管推進。
我看向站在主刀位的主任，他正隔著口罩注視我。
眼皮逐漸沉重，合眼之前我看到他微微點頭。
緊接著眼前徹底陷入黑暗。
再睜眼時，上方是病房的白色天花板。
窗簾緊閉光線昏暗，左手手背扎著輸液管。
小腹隱隱發(fā)脹，走廊外傳來保鏢的交談聲。
周慕年壓低聲音打電話，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已經(jīng)放進去了，對，四天的**胚。嗯，就等著床了?！?br>“最遲一周出結果，到時候拿著*超單去給老爺子報喜?！?br>“控股權的變更手續(xù)你先準備著?！?br>他掛斷電話又撥通一個。
“大強，成了。回去我請你搓一頓?！?br>電話那頭傳來周大強的笑聲。
我閉眼控制住嘴角的肌肉，現(xiàn)在還不能笑。
病房門被推開一條縫，我迅速閉眼裝睡。
帶消毒水味的主任走到床邊查看輸液管，順勢將手貼上我的手掌。
他將一張折疊的紙張塞進我掌心，幫我合攏五指攥緊。
主任貼近我的耳邊壓低聲音。
“換成了。”
“周大強的胚胎已經(jīng)作為醫(yī)廢焚毀了，你肚子里的是001號黑金頂配?！?br>我眼眶發(fā)熱，眼皮保持緊閉。
主任直起身停頓片刻繼續(xù)低聲開口。
“不過陸女士，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。”
“這位001號供體，他拒絕了匿名條款?！?br>“他看過您的加密檔案后，點名要求和您見一面?！?br>我皺起眉頭，匿名供體居然主動要求見面。
主任沒再說話，轉身走向門口關上房門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