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縫。她想起第一次見他，是在朋友的聚會上。他走過來，遞給她一杯酒，說“你一個人”。她說“嗯”。他說“我也是”。她信了?，F在她知道了。他不是一個人。他有老婆。那個老婆是她的客戶。

3 真相

蘇晚一夜沒睡。第二天早上，她起來，洗漱，換衣服，出門。陸時晏在客廳里，坐在沙發(fā)上，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。他看見她，站起來?！疤K晚，你聽我解釋。”她沒停，換了鞋，拉開門。他拉住她的胳膊。“蘇晚——”她甩開他的手?！皠e碰我?！彼吡?。

到了律所，她坐在辦公室里，沒開電腦。她盯著窗外，想了很久。她想起林念的案子，想起那些證據——銀行流水、轉賬記錄、聊天截圖。她當時沒注意收款方的名字。現在她想了。她打開電腦，調出案卷。翻到轉賬記錄那一頁。收款方：蘇晚。她愣住了。她的名字。他把她掙的錢，轉給了林念的老公。不，是轉給了他自己。他用她的錢，養(yǎng)另一個家。

她繼續(xù)翻。聊天截圖里，林念的老公說“你老婆是律師，小心點”。他回“她不會發(fā)現的。她忙”。她盯著那行字，手在抖。她忙。她在幫別人打官司，幫別人爭取財產，幫別人離婚。他在背后，用她的錢，養(yǎng)**的家。她笑了。笑得很苦。

她打電話給林念?！傲帜睿惴奖銌?？我有事跟你說?！绷帜钫f“方便。在哪兒見”。蘇晚說“律所?，F在?！绷帜顏砹?。她坐在蘇晚對面，看見蘇晚的臉色，問“蘇律師，你怎么了”。蘇晚把轉賬記錄推過去?！澳憧纯催@個?！绷帜畹皖^看，愣住了?！斑@——這是你？嗯。他——他用你的錢，養(yǎng)我老公？”蘇晚點頭?！安?，是養(yǎng)他自己。他跟你老公是同一個人。”林念的臉白了。“蘇律師，你說什么？陸時晏。是你**。也是我老公。”

林念的手開始抖。她看著蘇晚，眼眶紅了?！澳恪闶裁磿r候知道的？昨天。飯局上?！绷帜畹拖骂^。“對不起。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蘇晚說“我知道。不怪你”。林念哭了?！八_了我。也騙了你。”蘇晚遞紙巾給她?！皠e哭?？逈]用。”林念擦了擦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