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徹此時對你并無信任，你們會互相折磨?！?br>「怕什么？」我把包袱系緊，「王氏想看我被蕭徹折磨，或者看我被艱苦環(huán)境擊垮。但我兩樣都不選。」
「那你要做什么？」
「做交易?！?br>我搬到偏院的時候，蕭徹正在劈柴。
他看我扛著包袱進來，皺眉：「你來做什么？」
「住這兒。」我把包袱放地上，「王氏讓我來照看你?！?br>蕭徹冷笑：「滾回去。」
「回不去?！刮易?，「回去就是抗命，要挨板子。我身子骨弱，挨不住?！?br>他盯著我，眼神陰鷙。
我迎上去：「蕭徹，我們做筆交易?！?br>「什么？」
「我?guī)湍阍谶@府里活下去。你幫我在這府里站住腳?！?br>他愣住。
「你？」他上下打量我，「一個庶女，連自己院子都保不住，幫我？」
「就因為我連自己院子都保不住，所以需要幫手。」我說，「你也一樣。你在這府里沒娘沒勢，嫡母想弄死你，跟捏死螞蟻一樣。你需要眼睛，需要耳朵，需要有人在你被罰跪的時候給你送一床干被子?！?br>蕭徹沉默。
雪又開始下。
他忽然問：「昨晚為什么喝那碗粥？」
「手凍僵了拿不住碗，粥會灑。灑了你就喝不上，我也白送。」我說，「我喝了，暖了身子，才能暖被子。你才有干被子蓋。這叫資源最大化利用?！?br>蕭徹又笑了。
這次笑得長一點。
「蘇晚，」他說，「你是個瘋子?！?br>「彼此彼此?！刮疑斐鍪郑附灰?？」
他看著我的手。很久。
然后握住。
他的手很涼。但有力。
「交易?！?br>第三章 偏院
偏院確實破。
屋頂漏風。窗戶紙破了，用木板擋著。床板硬得像石頭。
但比我想象的好一點。
因為蕭徹收拾過了。
柴堆整齊。水缸滿著。甚至有個小炭盆，雖然沒炭。
「你劈柴換的？」我問。
「嗯?！?br>「水呢？」
「井里打的。」
我點頭。這崽子生存能力很強。
「以后我負責內(nèi)，你負責外。」我說，「我洗衣做飯，你劈柴打水。省下的時間，你做你的事，我做我的事?！?br>「什么事？」
「你讀書練武，我……」我想了想，「我攢錢。」
蕭徹挑眉。
「攢錢？」
「對。」我說，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