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裝回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依然沒有看她。
電梯到了地下一層，門開了。林晚棠走出去，猶豫了一下，回頭問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男人從電梯里走出來，經(jīng)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“沈渡?！彼f，然后朝自己的那輛破舊電動車走去。
林晚棠看著他的背影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一個實習生，怎么可能三分鐘修好一部電梯？她記得物業(yè)報修單上寫著，這部電梯上周剛做過全面檢修。
她搖了搖頭，把這件事拋在腦后。一個實習生而已，不值得她費神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沈渡騎上電動車之后，從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機，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“已接觸。計劃照常?！?br>對方秒回：“收到。注意安全?！?br>沈渡把手機揣回口袋，抬頭看了一眼盛華大廈的頂層——那里是林晚棠的辦公室，燈火通明。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然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第二章 不尋常的實習生
三天后，林晚棠在公司例會上又一次看到了沈渡。
不是作為實習生，而是作為技術(shù)部的臨時代表，來匯報機房改造方案。
“林總，這是我們做的方案?！奔夹g(shù)部經(jīng)理老周把一份文件推到林晚棠面前，然后朝旁邊努了努嘴，“小沈，你來講?！?br>沈渡站起來，走到投影幕前。
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襯衫和西褲，頭發(fā)也打理過了，整個人看起來和那天晚上判若兩人。林晚棠愣了一下，隨即認出了他——那個修電梯的實習生。
“盛華集團的服務(wù)器系統(tǒng)建于八年前，硬件已經(jīng)嚴重老化?！鄙蚨傻穆曇舨患辈宦?，條理清晰，“最近三個月，系統(tǒng)崩潰了四次，每次損失都在千萬以上。我的方案是：全部更換為分布式架構(gòu)，預計投入一千兩百萬，工期兩周?！?br>林晚棠翻了一下方案，眉頭越皺越緊。方案寫得很專業(yè)，甚至比她見過的很多頂級咨詢公司的報告還要精準。但問題在于——太專業(yè)了。一個實習生，怎么可能寫出這種水平的東西？
“這個方案是你一個人做的？”她問。
“是。”沈渡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你在哪里學的？”
“自學的。”
林晚棠盯著他看了五秒鐘。沈渡坦然回視，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