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愛意皆于昨日長眠
簡若姝用修眉刀捅傷了兩個男人,在一片驚叫聲里跌跌撞撞跑出去。
她身上裹著酒店的被單,光著腳在深夜的京州漫無目的狂奔。
眼淚在臉上風干,被冷風一吹,刀割一樣疼。
等簡若姝靠著兩條腿走回京郊沈遲軒的別墅,她雙腿已經(jīng)累的失去了知覺。
她習慣的用指紋去解鎖,卻被智能鎖提示沒有自己的信息。
簡若姝又用自己的生日去開門,提示密碼錯誤。
她試了沈遲軒的生日也不對。
簡若姝在那網(wǎng)上找到了沈黎歡的***息——京大最年輕的心理學教授,沈氏集團特聘心理顧問,名下十幾個**級課題,盛譽無數(shù)。
她找到了沈黎歡的出生年月。
用沈黎歡的生日打開智能鎖的瞬間,簡若姝沒覺得失落,她只覺得如釋重負。
簡若姝從大敞著的臥室門前走過,看見地上散落的衣服和用過的***。
她聽見沈黎歡的聲音。
“哥,你上次跟**說要娶我,當天她就把簡若姝帶回了家,把我送出了國,還讓你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?!?br>
沈遲軒摩挲著她的頭發(fā),“放心,簡若姝這兩天的名聲在京州爛上加爛,我媽不會讓這個爛人過門?!?br>
“爛人”兩個人像一把****簡若姝心臟,還血淋淋的攪動了幾下。
她痛的腰都直不起來,扶著走廊欄桿難受的干嘔了幾聲。
簡若姝想,原來一個人心理上難受到了極點,真的會投射到身體上。
她干嘔的聲音驚動了沈遲軒。
“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?”沈遲軒冷淡的問。
簡若姝看著他,平靜的質(zhì)問,“不是你安排的嗎?讓他們羞辱我,扒了我的衣服拍照片,沈遲軒你明明知道我最怕什么,卻要這么傷害我?”
沈遲軒皺眉,“簡若姝,你怎么還學會撒謊了?”
那些男人是他安排的,他說的很清楚,嚇唬嚇唬簡若姝就行,那些人沒膽子未經(jīng)他同意做出這種事。
“我沒撒謊,酒店有監(jiān)控,你能看到...”
沈遲軒不耐煩打斷,“不感興趣,別狡辯。明天歡歡要去試禮服,你來做她的模特?!?br>
“是你們訂婚宴的禮服嗎?”簡若姝有些悲涼的笑笑,“沈遲軒,我在你們沈家這么多年,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”
她幻想過無數(shù)次自己和沈遲軒的訂婚宴,收藏了很多禮裙想要一件件穿給沈遲軒看。
沈遲軒眼底的不耐煩藏都藏不住,“問東問西干什么?別忘了你鄉(xiāng)下割豬草的爸媽...”
簡若姝深呼吸壓住不該有的悲傷,對沈遲軒點頭,“明白了,我會照做?!?br>
看著她眼底再清晰不過的哀莫大于心死,沈遲軒心里莫名煩躁。
翌日。
簡若姝從上午十點開始給沈黎歡當試衣模特,一直到下午六點。
整整八個小時,被沈黎歡各種頤指氣使,連口水都沒時間喝。
試到一件露腰的禮裙時,沈黎歡忽然指著簡若姝腰上的刀口大驚小怪起來。
“惡心死了,簡若姝你不會做過剖腹產(chǎn)吧?”
沈遲軒開口,“歡歡,別亂說話。”
沈黎歡發(fā)現(xiàn)沈遲軒臉色不太好看,好像是愧疚,好像是心虛。
她幾分鐘就找人查清楚了情況,這刀疤是兩年前沈遲軒被沈家對家蓄意制造車禍,簡若姝擋在了沈遲軒面前留下的疤。
簡若姝搶救了三天三夜。
沈黎歡看完當年事情經(jīng)過,再抬眼,看見沈遲軒在給簡若姝倒水。
她出門打了幾個電話,等她再回到商場,直接上前一耳光扇在了簡若姝臉上。
“你上熱搜了,拜金女。”
簡若姝抖著手摸出手機,看到熱搜上赫然掛著自己的名字。
看完熱搜,她才知道昨晚酒店發(fā)生的一切全程居然都在**直播,觀看人數(shù)過千萬,打賞過百萬,自己的私房照昨晚甚至被掛在網(wǎng)上公開拍賣!
簡若姝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在老家的爸媽。
她不敢想象自己這樣的事情傳到那個村子里,那些村民會怎么戳自己父母的脊梁骨,他們身體不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。
“沈遲軒,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,”簡若姝努力讓自己保持鎮(zhèn)定,“我被人害了,求你用沈家的能力把熱搜壓下來,不要讓我父母知道!”
沈遲軒陰沉撥了通電話。
“簡若姝,我現(xiàn)在就打電話核實。如果你確實是被冤枉的,我會讓人撤熱搜?!?br>
“但如果被我查到這一切是你主動做的,我發(fā)誓我會讓你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