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簾風月溫舊夢
溫清梨是被強拉著拽上**的。
戴上**的時候,謝斯南就摟著許念安站在一旁冷眼旁觀,**啟動前的最后一秒,他才終于走了過來。
“清梨,這只是一個教訓。”
“你什么時候反省好了,我什么時候來接你?!?br>
二十九年人生,這是溫清梨第一次進看守所。
被翻來覆去審問了兩個小時,她一遍遍辯解澄清,到最后嗓音嘶啞,也沒有得到一個結果。
她被丟進了一間牢房。
深冬的天氣說變就變,到了夜里,忽然下起小雪。牢房里只有冷硬的水泥墻,擋不住半點寒意。
溫清梨怕冷。
很怕冷。
大概是因為曾經用浸冰水的方式硬生生流掉過兩個孩子,她的身體一到這種天氣就畏寒得厲害。
小腹的悶痛越來越明顯,她撐著身體,向獄警討要一條毯子。
可獄警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:“謝總特意吩咐過,不用對**犯太好,老實待著?!?br>
溫清梨抿了抿唇,不再說話。
后半夜,她發(fā)起了低燒。迷迷糊糊中,似乎有人打**門,說來接她。
溫清梨認出了,那是謝斯南的手下。
他肯放她出去了?
溫清梨渾身發(fā)軟,沒有力氣,只能被人攙扶著上了車。
可車子最終抵達的地方,卻是謝氏集團旗下的一家私人醫(yī)院。
不等她開口詢問,手下便強硬地將她帶進一間VIP病房,恭敬匯報:“謝總,人帶來了?!?br>
溫清梨被人推搡著,摔倒在地。
抬起頭,謝斯南坐在病床邊,環(huán)抱著許念安,一旁又是暖毯又是熱水,似乎生怕她凍著半分。
許念安臉上還掛著淚,氣鼓鼓:“你帶她來干什么?我名不正言不順的,不配見她!”
謝斯南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:“說什么傻話,紅本本都蓋了章,法律**就是我老婆,誰敢置喙?”
“醫(yī)生說你胎動不穩(wěn),你看,連寶寶都不愿看媽媽被欺負,所以我把她帶來了,隨你出氣,好不好?”
話音落下,溫清梨猛地抬眼。
她頂著腦袋里的暈眩,爬起來就想離開,卻被兩個保鏢按住肩膀,重新按跪在地。
“你舍得?她可是......”許念安將信將疑。
謝斯南卻直接打斷她:“管她是誰,都沒有現在的你重要?!?br>
“再說,你是我老婆,教訓**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做我老婆就是要囂張,老公給你撐腰。”
一字一句,如同生生從溫清梨心口剜下一塊肉。
她再也忍不住,視線模糊:“謝斯南,你是不是有???我在發(fā)燒,很難受——”
“啪!”
一個巴掌狠狠落下,截斷了她未說完的話。
“這一巴掌,是還你的。”許念安站在她面前,仰著臉命令,“把她的嘴封上!我不想聽她說話!”
溫清梨拼命掙扎,嘴上被人粗魯地貼上膠布,拉扯得生疼。
淚水砸下,她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謝斯南,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祈求。
可他卻一言不發(fā),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“啪!”
第二記更重的巴掌,狠狠打斷了她的視線。
許念安氣勢洶洶:“還敢看我老公?你要不要臉?!”
第三巴掌。
**巴掌......
溫清梨不再反抗,也反抗不了。
淚水在地毯上洇開點點濕痕,側臉火燎般的痛逐漸麻木,她目光空洞,逐漸灰敗,再也沒有半分光亮。
終于,謝斯南看夠了戲,大發(fā)慈悲走來,將許念安的手攏進懷里。
“行了,我老婆的手都打疼了?!?br>
“把她帶走吧。送去偏郊,在念安的孩子平安出生之前,不準她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