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她確實這么說過，"景深的聲音平靜，"但我回答的是——如果那是狗吃的，我愿意做沈小姐的狗。"
我愣住了。
"上車，"他重復，"或者我下來陪你淋雨。"
車門打開，我坐了進去。車內的暖氣讓我發(fā)抖的身體漸漸回暖，但牙齒還在打顫。景深遞過來一條干毛巾，還有一支燙傷膏。
"我自己來，"我接過東西，"景總想要什么？"
"你的廚藝，"他說，"我味覺失靈三年了，上周吃了你做的***，嘗到了味道。"
我停下手里的動作，看向他。
"醫(yī)學上查不出原因，"他直視前方，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劃出規(guī)律的弧線，"但你的***，讓我嘗到了甜。"
"可能只是巧合。"
"我試了二十七次，"他說，"在你比賽后的餐廳，在你實習的酒店，在你家樓下的便利店——你買關東煮的時候。只有你的手藝，能讓我嘗到味道。"
我后背發(fā)涼。原來他跟蹤我。
"條件是？"我問。
"三個月，"他說，"做我的私人廚師。月薪十萬，食材另算。三個月后，如果我的味覺沒有恢復，你自由離開。如果恢復了——"他頓了頓，"我投資你開飯館，五百萬，不占股份，不要分紅。"
"為什么？"
他轉過頭，深潭般的眼睛看著我："因為我想知道，能讓我嘗到味道的人，是不是也能讓我——"他斟酌了一下用詞，"重新活過來。"
車外的雨聲忽然變得很遠。我看著他，想起爸爸倒進狗盆的***，想起林詩詩得意的笑臉。
"我答應你，"我說，"但我有個條件。"
"說。"
"三個月后，我要開一間飯館，名字叫狗不理。"
景深挑了挑眉。
"專門做***，"我說，"我爸最愛吃的那道菜。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他曾經(jīng)把什么倒進狗盆。"
景深嘴角微微上揚，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。
"成交，"他說，"另外，我建議你在菜單上加一道詩詩**——**拌飯，免費贈送。"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聲來。笑聲里帶著哭腔，但確實是笑。
車窗外，雨還在下。但車內很暖，很干，有一個奇怪的男人說愿意做我的狗，還有一個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