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飛南歸
林雁摔在地上,手肘擦破皮。
她皺起眉,倒吸一口氣,艱難地坐起身,就見黎明川一臉痛意和失望地看著她。
“我以為你真的知道錯了,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讓人去跟蹤芝妍、傷害她,如果我不是我及時趕到,她今天恐怕就要被人……”
黎明川沒把話說完,咬著牙把林雁從地上拉起來,冷聲道:“現(xiàn)在立刻跟芝妍道歉!”
“我沒做過?!?br>
林雁忍住腹部和腿部傳來的鈍痛,抓緊手,慢慢站直身體,平靜地和黎明川對視。
“別墅里面有監(jiān)控,我從進來之后就沒出去過,你不信可以查監(jiān)控?!?br>
“監(jiān)控全壞了?!?br>
黎明川抓著她的手不由自主用力,疼得林雁面露痛色,他才微微松開。
“傭人說看見你進入我的書房了?!?br>
林雁不是傻子,聞言立刻看向林芝妍。
林芝妍嘴角挑起一抹挑釁的笑,卻依偎在黎明川的懷里,哽咽道:“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是有人曲解了姐姐的意思,所以才想故意為難我?!?br>
黎明川不知想到什么,看向林雁的眼眸幽深。
林雁心中一個咯噔。
“公司的劉董事為難林芝妍,是你做的嗎?”
當(dāng)黎明川問出這句話時,如洪水般的荒謬與悲傷淹沒了林雁。
劉董事對她向來不假辭色,現(xiàn)在為難林芝妍,也不過是想要吞并公司罷了。
看林芝妍的樣子,無非也只是在程序上被為難了一番,而她曾經(jīng)甚至被公司董事綁過架,吊在河上九死一生!
“我在精神病院,我怎么威脅她?”林雁強壓著澎湃的情緒對黎明川說。
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對芝妍會動手?”黎明川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對上林雁逐漸暗淡的眼眸,他驟然沉默,最后只是說:“其他的我不跟你計較,可能現(xiàn)在必須向芝妍道歉?!?br>
“明川哥,你別逼姐姐了,她神經(jīng)敏感,要是犯病……”
黎明川火氣更盛,“有病就能胡作非為嗎?!林雁!芝妍心善不與你計較,但你不能這么欺負她!”
欺負?
到底是誰欺負誰?!
她絕不會坐以待斃,誰欺辱她,她就要誰死!
林雁猛地抬起頭,眼神狠戾,在黎明川朝她伸手的剎那,她先一步攥緊手里的東西,抬起手狠狠朝他脖子上刺去。
銀光一閃,黎明川還未反應(yīng),頂端被磨尖的銀制叉子**了他的肉里。
“啊!”
黎明川痛叫,卻還不忘緊緊抓住林雁的手腕。
要不是他及時用手抓?。】峙虏孀泳鸵?*他的脖子了!
“明川哥——”林芝妍驚恐大叫,卻不敢上前。
林雁瞥了她一眼,毫不猶豫一腳踹開黎明川,快步上前直接扯住林芝妍的頭發(fā),染血的叉子落下之前,林芝妍尖叫:“你不能殺我!我懷孕了——”
因為這句話,林雁的手停下來。
她愣愣的看著林芝妍,林芝妍懷孕了?
孩子……她的孩子卻沒了。
而就是這短暫的一秒,黎明川從林雁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腕,將刀叉奪走,同時一巴掌扇下去。
砰!
林雁的頭撞到了墻,劇痛傳來,天旋地轉(zhuǎn)間,她倒在地上,腦子嗡嗡作響,卻聽到黎明川擔(dān)憂詢問:“芝妍,你還好嗎?”
而后又用冰冷的語氣吩咐傭人:“夫人瘋了,把她拖到外面去,讓她跪著道歉,沒有我的允許不準(zhǔn)起來!”
“是!先生?!?br>
傭人應(yīng)聲,快步朝林雁走去。
林雁無力反抗,被強硬抓住雙手拖拽到外面,壓著肩膀跪在了堅硬的石板。
烈日灼心,燒得她幾近昏迷,卻又在即將昏倒時,被一盆冷水潑醒。
循環(huán)幾次,他跪倒在地上,人已經(jīng)發(fā)起了高燒。
在迷茫之間,她看見黎明川站在她的面前許久,開口說:“阿雁,我知道不是你指示劉董事為難芝妍,但是芝妍最近很累,她需要一個發(fā)泄點……你委屈一下,等我回來我給你上藥?!?br>
發(fā)現(xiàn)原來她只配做林芝妍發(fā)泄的物品。
林雁想笑想罵,最后卻眼睜睜看著黎明川帶著林芝妍開車離開。
車子消失,整個別墅只剩下她一個人跪在門口無法動彈。
她再也支撐不住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昏迷之前,她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有人抱起了她,“林雁……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倔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