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。
先給我看照片，說條件好，人老實。
然后收彩禮，然后塞面包車，然后把我送到那個瘸腿男人手里。
“媽，我還在上學(xué)?！?br>“上什么學(xué)？”
她把煙掐滅，“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，早點嫁早點享福?！?br>5
“我還沒滿十八。”
“下個月就滿了，”我媽看著我，“王嬸說了，人家不嫌你年紀小，還愿意多給兩萬彩禮。”
兩萬。
上輩子是十八萬。
這輩子就兩萬？
“媽，你賣我賣得也太便宜了吧？”
我媽一巴掌扇過來。
“賣？我養(yǎng)你十七年，你吃我的喝我的，現(xiàn)在讓你嫁人還委屈你了？”
我沒躲。
臉上**辣的疼。
“媽，那個男人是不是有問題？”我盯著她。
我媽眼神閃了一下：“有什么問題？就是腿腳有點不方便，但不影響干活?！?br>瘸腿。
和上輩子一樣。
“彩禮多少？”
“二十萬?！蔽覌屨f，“夠你哥看病的了。”
沈淮序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，站在走廊里。
他沒說話。
但眼神出賣了他。
他在期待。
期待我媽把我賣掉，期待那二十萬。
“哥，”我看著他，“你也同意？”
他低下頭，聲音很?。骸奥牉懀瑡屖菫榱四愫谩?br>為了我好？
上輩子他也是這么說的。
“好，”我笑了，“我同意?！?br>我媽愣住了，顯然沒想到我這么痛快。
沈淮序也愣住了。
“但是，”我說，“在嫁人之前，我想讓我哥請我吃頓飯。就我們兩個人?！?br>我媽看了沈淮序一眼。
沈淮序猶豫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
第二天，沈淮序帶我去了一家火鍋店。
點了很多菜，全是以前我愛吃的。
“聽瀾，”他給我夾了一筷子毛肚，“哥以前對不起你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看著碗里的毛肚，沒動筷子。
“哥，你那個賬號，現(xiàn)在一個月能賺多少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三四千吧?！?br>“不多啊。”
“是挺少的，”他苦笑，“所以媽給我介紹對象的事，我也不敢拒絕?！?br>介紹對象？
我看著他：“媽給你介紹對象了？”
“嗯，”他低頭攪碗里的調(diào)料，“隔壁張阿姨的女兒，做會計的，人挺好的?！?br>“你同意了？”
“還沒，”他說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