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食堂里圍觀的學生和老師說："大家都看見了啊！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，穿得跟學生似的，專門來學校里勾引男孩子！"
我穿的是白襯衫和黑色長褲，標準的職業(yè)裝。
她這話說得，好像我穿的是什么暴露的衣服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起來了。
"這誰?。?
"看著挺年輕的……"
"趙老師說的也不是沒道理，現(xiàn)在這種女的多了……"
我的手指捏緊了工作證。
那個叫陳宇的男生漲紅了臉，想說話。
"趙老師，不是的，這位姐姐她……"
"閉嘴！"趙老師呵斥他，"**室去！這事兒我會處理！"
陳宇被她一嚇，不敢說話了，端著飯灰溜溜地走了。
我看著趙老師。
她雙手抱胸，一臉審視和鄙夷。
"你最好馬上離開學校，否則我報警了。"
我笑了。
"報警？好啊，正好我也想報警。"
她一愣。
我把工作證往她面前一舉。
"我再說一遍，我叫方晴，市教育局督查科的工作人員。今天來貴校進行食堂衛(wèi)生和食品安全的例行檢查。我有檢查授權文件，有工作證，有學校開具的出入證明。"
我頓了頓。
"你剛才當眾**我，誹謗我，我可以告你誹謗。"
她臉色變了變，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"你說是就是？誰知道你這證是真是假？"
我盯著她。
"你可以打電話去教育局核實。"
她冷笑。
"我用得著嗎？"
她轉身，高跟鞋踩得地面咚咚響。
"等著，我這就去找校長。我要開校會，把你家長叫來！"
我看著她的背影。
"叫吧。"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"就怕你不敢叫。"
02
趙麗華走了。
食堂里的人還在看著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身繼續(xù)打菜。
手有點抖。
不是怕，是氣的。
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，飯菜一口都吃不下去。
手機響了。
是食堂負責人老張師傅。
"方老師，剛才那事兒……你沒事兒吧？"
我說沒事。
他壓低聲音。
"那個趙老師，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，在學校里出了名的護犢子。上次有個男老師多看了她班學生一眼，她都能鬧到校長辦公室去。"
我說我知道了。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面前的飯菜。
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