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同伙？"
"沒有。"
"通風系統(tǒng)的改造、氰化物的獲取、宴會廳門禁系統(tǒng)的控制——這些你一個人完成的？"
"方隊長，我是建筑師，不是泥瓦匠。我只需要改圖紙，施工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裝的是什么。"
"毒氣呢？氰化物不是隨便能搞到的。"
"我有化學系的同學，別的不行，這點小東西還是弄得到的。"我頓了一下，"不過他完全不知情，我騙他說是做實驗用的，別為難他。"
方硯記下了這句話，不置可否。
"最后一個問題——大樓里當時有將近兩百個施工人員和****在封頂前就被你清場了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"
我挑了挑眉："方隊長，你還真細心。"
"我提前三天往大樓低層的管道里放了一只死老鼠，然后報告說發(fā)現(xiàn)了鼠疫疑似案例，防疫部門下令封樓消毒，除了頂樓宴會廳的來賓之外，其他人全部撤離了。"
"你連無辜的人都考慮到了？"
"我只殺該殺的人。"

03
"該殺？"趙芊冷笑，"全國十大建筑新銳獎的評委，瀾城慈善基金會的理事長，省作協(xié)的***——這些人該殺？"
她抖著照片："這些人里有給山區(qū)建學校的，有給孤兒院捐款的，有資助過上百個貧困大學生的——你說他們該殺？"
我安靜地聽她說完。
"說完了？"
"你——"
"趙警官，你知道一棟大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？"
她一愣。
"是地基。你看到的那些光鮮亮麗的玻璃幕墻、鋼結構、空中花園，都是表面。真正決定一棟樓會不會塌的，是你看不見的地方。"
"人也一樣。"
我靠回椅背上，不想再說了。
方硯換了個話題："你把**過程詳細說一遍。"
我深吸一口氣。
"剪彩儀式是下午兩點，來賓三十三人，名單是我親自擬定的，沒有一個多余的。"
"兩點半，開始雞尾酒會。兩點四十五，我以檢查設備為由離開宴會廳，下到三十七樓的設備間。"
"兩點五十，我啟動了預先安裝在通風管道里的氣體釋放裝置，同時遠程鎖定了宴會廳的所有智能門禁。"
"瀾城一號號稱五**智慧樓宇，所有門窗都是電子控制的，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