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火腿腸，一大半都是我喂的。
我的“事業(yè)”越做越順，我爹蘇決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復雜。
他有時候會欲言又止地看著我，好像想說點什么。
“念念啊……”
“爹！你看！最新款！超人標志的！限量版！”我興奮地把戰(zhàn)利品遞給他。
蘇決：“……”
他默默地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，擺擺手，讓我自己去玩。
他給我準備了一個專門的收藏室，里面用一個個真空袋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我這些年來的“戰(zhàn)績”。
有時候他會一個人站在那個房間里，背影蕭瑟，像是在緬懷他那早已跑偏的復仇大計。
而另一邊的沈瀾夜，在經(jīng)歷了無數(shù)次“**失竊案”后，整個人都變了。
他變得沉默寡言，警惕性極高，看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審視。
尤其是看我的時候。
那種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個行走的**。
我十二歲那年，我們升入了初中。
開學第一天，沈瀾夜把我堵在了教學樓的拐角。
彼時他已經(jīng)比我高出一個頭，身形清瘦，眉眼褪去了嬰兒肥，顯露出幾分少年人的清雋和冷漠。
“蘇念。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聲音有點冷。
“干嘛？”我嘴里還叼著一根棒棒糖，含糊不清地問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盯了足足有半分鐘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：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把棒棒糖拿出來：“你怎么罵人呢？你才有病！”
他氣得笑了一聲，那笑聲里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絕望。
“我衣柜里裝了三個鎖，兩個警報器，窗戶用鋼條焊死了，門口還睡著一條狗?！彼蛔忠活D地說，“你是怎么進來的？”
我眨了眨眼，沒說話。
商業(yè)機密，怎么能告訴你。
他看我不說話，又逼近了一步，陰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“上周我放在行李箱最夾層里的那條……是不是也是你拿的？”
我心頭一跳。
好家伙，這都被他發(fā)現(xiàn)了。那條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手的。
看我心虛的表情，沈瀾夜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眼底是一片荒蕪的死寂。
“蘇念，我們談談?！?br>“談什么？”
“你，”他指了指我，“和我，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還有，”他頓了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