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，你過來接一下小宇。”
我捏著手機(jī)，笑意一點(diǎn)點(diǎn)淡下去。
“你家孩子，你們自己想辦法?！?br>程越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，聲音陡然抬高。
“我爸和您離婚，您沖他發(fā)脾氣就夠了，沖孩子做什么？”
“小宇喊了您這么多年奶奶，您說不管就不管？”
我看著柜臺上剛出爐的海棠酥，淡聲道：“程越，**追舊愛時(shí)，你鼓掌最響?！?br>“如今家里少了個免費(fèi)保姆，別跑來和我談親情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5
秦若棠很快就成了他們父子口中的?？?。
今天胃口不好，程硯舟親自開車去城西給她買清粥。
明天工作室要選址，程硯舟動用關(guān)系替她拿下最好的商圈鋪位。
后天她**在財(cái)產(chǎn)分割上為難她，程硯舟又請來最貴的律師團(tuán)。
程越在朋友圈里寫。
“我爸終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?！?br>配圖是程硯舟替秦若棠拉開車門的側(cè)影。
我刷到那條動態(tài)時(shí)，正在后廚做咸蛋黃肉松青團(tuán)。
店里小姑娘氣得不行。
“老板娘，您**也太離譜了吧？”
我笑笑，繼續(xù)包餡。
“讓他忙。”
“忙完這陣，他就知道夢醒是什么味道?！?br>其實(shí)我比誰都清楚，秦若棠未必真想接納程硯舟。
她只是太會利用一個男人的執(zhí)念。
年輕時(shí)她嫌程硯舟窮，轉(zhuǎn)頭嫁進(jìn)豪門。
如今離了婚，她需要名聲，需要資源，也需要一個愿意替她跑前跑后的體面男人。
程硯舟恰好全都能給。
有天晚上，程硯舟忽然來了店里。
他穿著熨得筆挺的羊絨大衣，身后還跟著程越。
那時(shí)店里正忙，客人站滿了前廳。
他看著我系圍裙收錢、稱重、招呼客人，神情有些復(fù)雜。
大概他沒想到，離開他之后，我的日子會過得這樣熱鬧。
“知夏，若棠的工作室下周開業(yè)?！?br>“她說過去的事不該鬧得太難看，你到時(shí)過去露個面，大家都體面?！?br>我把找零遞給客人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你們的體面，和我無關(guān)?！?br>程越立刻變了臉色。
“媽，您能不能別這么小家子氣？”
“若棠阿姨好心給您臺階，您還端上了?！?br>我這才看向他。
“程越，我若真小家子氣，當(dāng)年**拿著我媽留下的鋪?zhàn)訐Q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