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。
她還想說什么，卻對上了我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：你再多說一個字，下一劍，劈開的就不是柱子了。
柳如煙身邊的丫鬟趕緊扶住她，她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：“……是，妾身……領(lǐng)命謝恩?！?br>一場風(fēng)波，就這么被我爹用一種極其霸道又荒誕的方式給壓了下去。
賓客們也識趣地重新開始推杯換盞，只是氣氛再也回不到最初的融洽。
我爹抱著我，穿過人群，走向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語的我娘。
他第一次用一種極其復(fù)雜、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我。
那眼神里，有震驚，有困惑，有探究，仿佛在看一個披著嬰兒皮的怪物。
我懶得理他，打了個奶嗝，閉上眼睛。
看什么看，沒見過天才嗎？還不快去查你書房的布防圖！再晚點，黃花菜都涼了！
02
滿月宴在一片詭異和諧的氣氛中草草結(jié)束。
賓客散盡，我爹屏退了所有下人，只留下我娘，還有幾個最親信的嬤嬤和護衛(wèi)。
他抱著我，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，我娘緊隨其后，臉上雖然帶著憂色，但步履沉穩(wěn)，沒有一絲慌亂。
書房的門被“砰”地一聲關(guān)上。
室內(nèi)光線昏暗，空氣中彌漫著筆墨和古舊兵器的味道。
我爹沒有坐下，就那么抱著我，在房間中央來回踱步，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我能感覺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在劇烈地跳動，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他在害怕，也在興奮。
我娘林氏，我那名義上的母親，鎮(zhèn)國將軍的正牌夫人，終于開口。
她的聲音像山澗清泉，冷靜而溫和：“將軍，到底發(fā)生了何事？”
我爹腳步一頓，他看著懷里的我，又看看我娘，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，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總不能說，他能聽到自己剛滿月的女兒在心里說話吧？
說出去，別人不把他當(dāng)瘋子，也得把我當(dāng)妖怪抓去燒了。
我娘見他為難，沒有追問，只是靜靜地走到他身邊，伸手，輕輕理了理我身上的小被子。
她的指尖溫潤，帶著一股好聞的蘭花香氣。
“不管發(fā)生什么，我們是夫妻，我與你一同承擔(dān)?！?br>娘?。∧憧烧媸莻€妙人！情商太高了！這時候不追問，就是最大的支持！比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