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復(fù)出現(xiàn)。
我試圖找別的解釋。
比如運動，比如汗味，比如某種她不好意思說的原因。
但每一個解釋，都站不住。
因為她以前從不這樣。
那天晚上，她回來得很晚。
我坐在客廳，燈開著，電視卻沒聲音。
她進(jìn)門的時候愣了一下。
“你還沒睡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：“等你?！?br>她笑了笑，把包放下：“今天有點忙，客戶臨時改方案?！?br>她說話的時候，很自然。
沒有卡頓，也沒有躲閃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會信。
但現(xiàn)在，我開始看細(xì)節(jié)。
她說完話，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耳垂。
這個動作，我以前沒注意過。
現(xiàn)在看起來，卻格外明顯。
我點點頭，沒有繼續(xù)問。
她去洗澡。
浴室門關(guān)上之后，我站在臥室門口。
她今天穿的那條褲子，被她隨手丟在椅子上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來。
布料還帶著一點溫度。
我低頭聞了一下。
先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。
然后，是另一種味道。
很淡，但很清楚。
不是她的。
我站在那里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那點最后的猶豫，徹底消失了。
不是懷疑。
是確認(rèn)。
我把褲子放回原處，整理了一下位置，讓它看起來和原來一樣。
浴室里的水聲還在。
我走回客廳，坐下。
電視屏幕亮著，畫面在動，但我一個字也沒聽進(jìn)去。
我第一次認(rèn)真去想一件事。
她，到底在做什么。
還有，我接下來，要怎么做。
02
那晚之后，我沒再提香水的事。
她照常起床、化妝、出門，動作利落得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我坐在餐桌邊，看她把頭發(fā)挽起來，露出干凈的脖頸。
她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我低頭喝了口水，喉嚨有點干。
“今天幾點回來？”我問。
她拉上包鏈，語氣輕快：“不確定，最近項目多，可能晚一點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伸手去拿香水。
我盯著她的動作。
噴，停，調(diào)整角度，再噴。
還是褲子。
她做得很自然，像一件必須完成的流程。
我沒有說話。
她出門的時候，順手把手機塞進(jìn)口袋，連屏幕都沒亮一下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我開始有意識地記她的細(xì)節(jié)。
她什么時候出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