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掙扎的盒子。
她不想認輸。
至少，不能就這么認輸。
8 毒舌室友林曉薇
合租的室友林曉薇是晚上十點多回來的。她在附近商場做化妝品銷售，妝化得有點濃，帶著一身外面的熱鬧氣。
看見李茉坐在黑漆漆的屋里發(fā)呆，林曉薇開了燈，“喲，修仙呢？”
李茉勉強笑了笑。
林曉薇換了鞋，倒了杯水，靠在門框上看她，“第一天上班，感覺如何？被**了吧？”
李茉低下頭。
“正常。” 林曉薇喝了口水，語氣直白得有點刺人，“你這身行頭，這氣質(zhì)，往那兒一站，就差在腦門上寫‘我好欺負’了。這地方，先敬羅衣后敬人。你想讓別人正眼看你，先把自己收拾利索了。人靠衣裝馬靠鞍，老祖宗的話沒錯?！?br>她走過來，捏起李茉一綹枯黃的頭發(fā)，“你看你這頭發(fā)，跟干草似的。皮膚也糙。還有這衣服，扔了吧，我爸都**這么老氣的襯衫?！?br>李茉臉漲得通紅。
“話難聽，但是實話。” 林曉薇放下她的頭發(fā)，“想留下，就得按這兒的規(guī)則玩。第一步，先讓自己看起來像這里的人。不然你能力再強，別人也懶得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林曉薇回自己房間了。李茉坐在那兒，那句話像針一樣，扎在她心窩里，又疼，又讓她清醒。
她走到衛(wèi)生間那塊模糊的鏡子前，看著里面的自己。疲憊，膽怯，土氣。
她擰開水龍頭，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。
從今天起，她要變。
9 第一次變美
改變是從最小的細節(jié)開始的。
她跟著林曉薇推薦的博主視頻學護膚。洗面奶，水，乳，精華，步驟繁瑣得讓她頭疼，但她堅持每天早晚各一次。第一次敷面膜時，冰涼的面膜紙貼在臉上，她有點想笑，又有點心酸。
發(fā)了工資后，她咬牙買了一套最基礎的化妝品。粉底，眉筆，口紅。周末，她鎖上門，對著鏡子折騰了一下午。粉底涂得不均勻，眉毛畫得一高一低，口紅涂到嘴唇外面。
她擦掉，重來。
不知道第幾次，當她終于把口紅完整地涂在唇上，輕輕抿了抿，再抬頭看鏡子時，她愣住了。
鏡子里的人，臉色均勻了些，眉毛讓臉有了點精神，而那抹淡淡的紅色，像給蒼白的畫面點上了一筆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