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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也忘了哭，睜大眼睛，驚恐地看著我，仿佛在看一個怪物。
我松開手，輕輕甩了甩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看向目瞪口呆的周正雄。
我依舊在笑。
只是那笑容，冰冷刺骨。
“不好意思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這個家的規(guī)矩，我來定。”
2
周浩的慘叫聲，像是某種信號。
打破了周正雄臉上的震驚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火山爆發(fā)般的暴怒。
“反了！反了天了！”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，通紅著眼睛，朝我撲了過來。
他嘴里罵著污穢不堪的臟話。
那只剛剛毆打過婆婆的手，像一只蒲扇，朝著我的臉扇過來。
帶著一股惡風(fēng)。
我沒有硬接。
我側(cè)身一步，輕易地躲開了。
同時，我的腳尖，精準(zhǔn)地勾住了旁邊茶幾的一條腿。
我用力一拉。
嘩啦一聲。
整個實木茶幾，連帶著上面的茶壺、茶杯，被我整個掀翻。
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。
沉重的茶幾，不偏不倚地砸向周正雄的腳踝。
“嗷！”
周正雄發(fā)出一聲悶哼，抱著腳跳了起來。
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，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，一**坐在了滿地的碎瓷片和熱茶里。
他燙得齜牙咧嘴，卻顧不上疼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除了憤怒，還多了驚懼。
他大概沒想過，一個看起來文靜的女人，動起手來會這么干脆利落。
客廳里，一片狼藉。
一個斷了手在地上打滾。
一個被燙了**坐在碎瓷片上。
婆婆蜷縮在墻角，身體抖得像風(fēng)中的篩子。
我站在這片混亂的中央。
身上還穿著敬酒時換下的紅色旗袍。
看起來格格不入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。
眼神里沒有溫度。
“還要繼續(xù)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得沒有波瀾。
但就是這種平靜，讓周正雄打了個寒顫。
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么狠話。
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，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我沒再理他。
我走到周浩身邊，蹲下身子。
他疼得滿地打滾，嘴里發(fā)出痛苦的**。
那只右手，軟軟地垂著，形狀已經(jīng)完全不正常了。
“很疼？”我問。
他抬起頭，用一種看**的眼神看著我，混合著怨毒和恐懼。
“許安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