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聽話，以后免費(fèi)給你家看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翠兒給小草穿上厚衣裳，包上頭巾，領(lǐng)著去村衛(wèi)生室打預(yù)防針。，三間磚瓦房，外頭刷著白灰，挺顯眼。，一股子藥味兒撲面而來。，一張桌子，幾把椅子，靠墻放著藥柜子。，門上掛著白布門簾子。。“有人嗎？”翠兒喊了一聲。，門簾子掀開，出來一個人。，白白胖胖，戴副眼鏡，穿著白大褂，斯斯文文的樣子。?！皢?，翠兒啊。”孫耀祖眼睛一亮，“帶孩子打預(yù)防針？嗯?！贝鋬旱椭^，“錢大夫，麻煩你了。不麻煩不麻煩?！卞X耀祖笑著走過來，“來，讓孩子坐這兒?！薄Ｐ〔葑?，瞅著他，有點害怕?！皠e怕別怕，大爺給你**，一點都不疼?！卞X耀祖摸摸小草的頭，眼睛卻往翠兒那邊瞟。
他一邊準(zhǔn)備針管，一邊跟翠兒說話：“翠兒，你最近身體咋樣？有沒有哪兒不舒服？”
“挺好的?！贝鋬赫驹谂赃?，眼睛看著小草。
“好啥呀，我看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錢耀祖把針管抽出來，“等會兒給孩子打完針，我給你也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，錢大夫，俺沒事?！?br>“沒事也得看看。我是大夫，得對咱們村的人負(fù)責(zé)?！?br>小草打了針，哇的一聲哭了。
翠兒趕緊把她抱起來哄：“不哭不哭，媽在這兒。”
錢耀祖收拾針管，眼睛盯著翠兒的**。
她抱著孩子，胸前的衣裳繃得緊緊的，能看出鼓鼓囊囊的輪廓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笑著說：“翠兒，你把她放這兒玩一會兒，跟我進(jìn)里屋，我給你量量血壓?！?br>“錢大夫，真不用……”
“咋不用？你看你臉色多差?！?br>錢耀祖說著，已經(jīng)掀開門簾子，“進(jìn)來吧，很快的?！?br>翠兒沒辦法，只好把小草放下：“小草，你在這兒等著，媽一會兒就出來?！?br>“嗯?！毙〔?*眼睛，點點頭。
翠兒掀開門簾子，進(jìn)了里屋。
里屋比外屋小，放著一張檢查床，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。
“坐這兒。”錢耀祖拍拍檢查床。
翠兒坐下，低著頭。
錢耀祖把門關(guān)上，走過來，手里拿著聽診器。
“把衣裳解開。”
翠兒愣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“解開衣裳，我聽聽心肺?！卞X耀祖說得一本正經(jīng)。
翠兒猶豫了一下，慢慢解開棉襖的扣子，把里頭的秋衣往上撩了撩。
錢耀祖把聽診器按在她胸口上，冰得她一個激靈。
“深呼吸?！?br>翠兒吸了口氣。
“再吸?！?br>又吸了一口。
錢耀祖的聽診器在她胸口挪來挪去，按了又按。
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，總是碰著她的肉。
“行了?！卞X耀祖把聽診器摘下來，放在桌子上，“躺下吧，我給你摸摸肚子?！?br>“錢大夫，俺肚子沒事……”
“摸摸才知道有沒有事。”錢耀祖按著她的肩膀，“躺下，很快的。”
翠兒只好躺下。
錢耀祖掀開她的衣裳，手按在她肚子上。
他的手有點涼，在她肚子上摸來摸去，從上往下，又從下往上。
“這兒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這兒呢？”
“也不疼?！?br>錢耀祖的手越來越往下，摸到了小肚子。
翠兒渾身一緊：“錢大夫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錢耀祖的手沒停，“這兒呢？疼不疼？”
翠兒的臉紅了，不知道該咋說。
錢耀祖的手在她小肚子上按了按，又往下伸進(jìn)褲腰里……
翠兒一把抓住他的手：“錢大夫！”
錢耀祖抬起頭，眼鏡片后面的眼睛瞇著，笑了笑：“翠兒，你緊張啥？
我是大夫，給你檢查身體?！?br>他的手沒抽回去，反而往里伸。
翠兒想坐起來，被他按住了。
“翠兒，”他的聲音壓低了，“我早就注意你了。你這身子，得好好檢查檢查?！?br>他的手在她下身亂摸亂揉，越來越不像話。
翠兒掙扎著：“錢大夫，你別……別這樣……”
“別動?！卞X耀祖的臉湊過來，喘著粗氣。
“翠兒，你聽話，往后你有啥病，我都給你免費(fèi)看。你們家的藥，我都免費(fèi)給?！?br>翠兒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可她不敢喊。
外屋有小草，有來來往往的人。喊出來，丟人的是她。
錢耀祖見她不動了，更加放肆。
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扒，把她按在檢查床上……
翠兒閉上眼睛，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出聲。
檢查床嘎吱嘎吱響。
不怪錢耀祖總是說很快的，的確很快，也就是幾秒，完事了。
他爬起來，擦了擦手，拍拍她的**：“行了，起來吧?！?br>翠兒坐起來，渾身發(fā)抖。
她麻木地把褲子提上，把衣裳整理好。
錢耀祖已經(jīng)坐到桌子后面，拿著病歷本寫著啥，跟沒事人似的。
“翠兒啊，”他頭也不抬。
“你這身體沒啥大毛病，就是有點氣血虧?；仡^我給你開點補(bǔ)藥，你過來拿。”
翠兒站在那兒，看著他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行了，出去吧?！卞X耀祖擺擺手，“記住啊，有啥不舒服，隨時來找我?！?br>翠兒掀開門簾子，走出來。
小草跑過來：“媽，你咋這么久？”
翠兒抱起她，往外走，腿軟得差點摔倒。
“媽，你咋了？”
“沒事?！贝鋬旱穆曇羯硢。皨層悬c累?！?br>外頭的太陽明晃晃的，照得雪地刺眼。
翠兒抱著小草，一步一步往家走。
風(fēng)刮在臉上，刀子似的。
她走著走著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小草看見她哭，慌了：“媽，你咋哭了？”
“媽沒哭?！贝鋬河眯渥硬裂劬?，“風(fēng)太大，瞇眼了。”
小草信了，把小臉埋在她脖子里：“媽，我給你擋著風(fēng)?！?br>翠兒抱著孩子，走得越來越慢。
回到家，她把小草放下，一頭栽在炕上，動不了了。
小草爬上炕，趴在她身邊：“媽，你是不是病了？”
“媽沒事?！贝鋬好念^，“媽歇一會兒就好?！?br>小草乖乖地躺在她旁邊，不說話了。
翠兒看著房梁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李大棒子，錢耀祖，還有村里有些像**的人……
她不知道，還有多少人等著欺負(fù)她。
她只知道，這日子，啥時候是個頭啊。
外頭的風(fēng)嗚嗚地刮，窗紙呼噠呼噠響。
翠兒閉上眼睛，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，淌在枕頭上，濕了一片。
小草伸出小手，給她擦眼淚：“媽，你別哭，等我長大了，我保護(hù)你?！?br>翠兒把她摟進(jìn)懷里，摟得緊緊的。
“好，媽等著。”
窗外的太陽慢慢偏西，天又要黑了。
夜里，李大棒子沒來。
錢耀祖的話卻在翠兒腦子里轉(zhuǎn)了一夜。
“有啥不舒服，隨時來找我。”
翠兒知道，他說的“不舒服”是啥意思。她也知道，往后，她還得去。
因為他是村醫(yī)，她躲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