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滿春山關(guān)殘?jiān)?/h1>
霍庭深輕飄飄的一句話,加上那份開具的醫(yī)院證明,瞬間堵住了悠悠眾口。
之間的霍家荒謬事在家屬院內(nèi)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對姜明月的口誅筆伐。
“霍團(tuán)長也算是仁至義盡了,這樣都能容忍姜明月在家里胡鬧,真是深情好男人?!?br>
“之前罵人的還不出來道歉,不知全貌就對霍團(tuán)長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!”
甚至還有幾個文藝團(tuán)的小姑娘背后偷偷唱衰姜明月。
“你們覺不覺得,守寡的嫂子和婚姻名存實(shí)亡的團(tuán)長小叔,其實(shí)也很般配?!?br>
“是啊,都怪這個姜明月占著霍團(tuán)長夫人的位置,真是晦氣…”
而此時的姜明月卻被綁在了精神病院的病床上,無論她如何解釋、哭喊、反抗都無濟(jì)于事。
電極片貼在太陽穴,直至她被電擊到口吐白沫才停止。
期間她也嘗試掙扎,卻被幾個男人摁著,狠狠扇了兩個嘴巴。
“呸,還敢頂嘴,顧小姐可說了,要好好治治您的??!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她被折磨得幾乎失去人形時,顧霜兒卻來了。
女人穿著手工縫制的旗袍,聘聘裊裊地踱步而來,掩唇開口道。
“聽說弟妹在這里治療得很辛苦,我真是不忍心,便來看看你?!?br>
姜明月別過頭,不想看她這副惺惺作態(tài)的模樣。
而顧霜兒卻不甚在意,自顧自地說道。
“聽說你兒子死了,我怕庭深傷心,便沒告訴他這個消息,不過我找大師算過了,你兒子命中不吉,不適合葬在祖墳?!?br>
“所以呀,我打算讓他回歸于天地間。”
顧霜兒說著,瞇了瞇眼睛,俯身湊近,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。
“也就是,隨便找個地方灑了呢…”
“啊——!閉嘴!你給我閉嘴!”
姜明月崩潰地嘶吼,撲上去想掐住穆芷柔的脖子,卻被早已守在一旁的警衛(wèi)員狠狠按住。
下一刻,熟悉的電極再次貼上她的顱頂。
強(qiáng)烈的電流涌遍全身,姜明月瞬間癱倒在地,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。
意識模糊間,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進(jìn)來。
霍庭深看著她這般模樣,不忍地別過頭去。
“明月,別怪我,**影響到了我的仕途,我總要給**一個交代。”
說罷男人沉默了片刻,才啞著聲音開口。
“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,霜兒她懷孕了?!?br>
霍庭深垂下眸子,聲音干澀。
“這件事情不宜讓外人知道,所以我們兩個商量著,讓你來照顧她直到生產(chǎn)…”
男人彎下腰,輕輕撫開姜明月鬢邊濡濕的碎發(fā),輕聲道。
“聽話,這樣我也好有理由放你出來,嗯?”
良久之后,霍庭深才聽到低低的一聲從女人口中飄出來。
“…好?!?br>
等姜明月回到霍家后,便如同變了個人一般。
預(yù)想中的歇斯底里和哭鬧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逆來順受的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