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起一塊排骨，吃得很認真，仿佛這一切跟他毫無關(guān)系。
但我注意到，他夾排骨的時候，用的是左手。
而第一天他來的時候，跟我握手用的是右手。
一個左右手都能熟練使用筷子的人，偏偏在握手的場合用了右手。
這說明什么？
說明他在刻意避免跟我有太多接觸。
一個剛離婚的遠房表哥，為什么要刻意避免跟妹夫接觸？
我想不通。
但我記住了這個細節(jié)。
第六章 男科的提議
那天晚上，殷漓沒有回臥室睡。
她睡在了沙發(fā)上，裹著一條毯子，蜷縮成一團。
我站在臥室門口看了她很久，最后關(guān)上了門。
第二天早上，酈妄依然在廚房煮咖啡。
他給殷漓拉了一朵花，給我倒了一杯黑咖啡。
我端著咖啡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表哥，你離婚是因為什么？”我直接問。
他攪拌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然后繼續(xù)攪。
“性格不合?！?br>“就這么簡單？”
“婚姻嘛，不就那么回事?！彼α诵?，那個笑容很淡，像冬天的陽光，有溫度，但不暖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再婚？”我又問。
他抬起頭看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。
“暫時沒想過?！?br>“那你想過要孩子嗎？”
這個問題讓他徹底停下了手里的動作。
他盯著咖啡杯里的漩渦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想過。”他說，“但可能不太行了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離婚前出了點意外，傷了?！彼穆曇艉艿?，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……”
“可能生不了了?！彼嘈σ幌?，“醫(yī)生說有機會恢復(fù)，但需要治療。”
我看著他，心里突然有了一個計劃。
一個我現(xiàn)在想起來，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計劃。
“表哥，我認識一個很好的男科醫(yī)生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酈妄抬起頭，眼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光。
“你……不介意？”
“你是殷漓的表哥，就是我的表哥?！蔽倚χf，“表哥的事，就是我的事?！?br>他看了我很久，最后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?！?br>第七章 醫(yī)院走廊
我約的醫(yī)生叫傅沉舟，是我大學(xué)同學(xué)，現(xiàn)在在三甲醫(yī)院男科坐診。
約號的時候，傅沉舟在微信上發(fā)了一長串問號。
“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