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食太監(jiān)是狗皇帝
我沒有主子的權力,一句話不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。
我甚至沒有法子拿到毒藥。
所以我只能去小廚房偷來一把生銹的菜刀,企圖在顧嬌嬌入睡后讓她血債血償。
等到她不侍寢那夜,我和當差的宮女換了差。
我將菜刀揣進懷里,躡手躡腳走到了她的床邊。
顧嬌嬌睡得沉穩(wěn),膚若凝雪,有傾國傾城之姿。
拿起菜刀對著她這張臉時,我恍惚了半晌。
她才是該站在蕭永安身旁的女人。
我像是蕭永安無聊時找的消遣,不需要了就該被一腳踹開。
眼前浮現(xiàn)出嬤嬤的臉龐,我狠下心拿著刀來朝她脖子用力。
沒有想象中的鮮血飛濺。
刀落在她的脖子只留下了紅印。
顧嬌嬌也因此驚醒,看清是我手里的菜刀后,當即躲開了。
她捂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著。
“賤婢!”
我看著手里的菜刀,緊緊皺眉。
沒人教過我怎么用菜刀。
我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連報仇的事都做不好。
很快,蜂擁而至的宮女侍衛(wèi)將我押在地上,我動彈不得。
蕭永安也被驚擾,匆匆趕來。
他看見人們口中的刺客是我時,震驚到說不出話。
顧嬌嬌指著脖子上的紅印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陛下,要不是刀太鈍了,臣妾險些被這賤婢害死!”
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
“是你做的?你怎么會有膽子這么做?”
我紅了眼眶,想到嬤嬤悲慘的下場,不再壓抑心底的怒氣。
“對!她害死了嬤嬤!我要給嬤嬤報仇!”
“你再怎么欺負我都可以,但不能對嬤嬤她痛下殺手?。 ?br>
我狠狠咬住下嘴唇,不讓眼淚流出來。
“你明明知道嬤嬤對我有多重要!為什么還要放任她做這種事?”
蕭永安甚至還親自謝過嬤嬤照顧我這么久。
可他依舊選擇了站在顧嬌嬌那邊。
“這也不是你要謀害皇后的理由。”
我啞口無言。
看吧,從他不是小安子開始,他就不會選擇我了。
蕭永安果斷下了口諭,看向我的眼神卻隱忍克制。
“沈桃枝以下犯上,有謀害皇后之心,立即打進地牢,明日行刑杖斃。”
我不明白他都這么狠心了,為什么看我的眼神還要裝作不舍?
被拖下去前,顧嬌嬌還故作柔弱依偎在他懷中。
我死死盯著他們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。
“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蕭永安,你憑什么能當上這狗皇帝!”
緊接著,我被一悶棍打昏過去。
再醒來,陰冷潮濕的空氣鉆進我鼻子里,我下意識皺緊了眉頭。
看守我的獄卒打開了牢門,蹲在我面前。
我竭盡全力睜開眼睛,卻始終看不清他的臉。
他白白凈凈的,像極了我的小安子。
可我知道,小安子早就死在那場宮中內(nèi)亂里了。
“找個對食的太監(jiān)還能找到當今圣上?!?br>
“早知道狗皇帝是這種人,我早應該把你接出宮去了?!?br>
我實在沒了力氣,靠在墻邊昏了過去。
橫豎都是一死,我面前的人是誰,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