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打開門。
李月正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。
看到我，她松了口氣的樣子。
“嚇死我了，我還以為你……”
她的話，在我冰冷的注視下，停住了。
我的眼神，一定很嚇人。
“瑤瑤，你……”
我看著她，看著這張我曾經(jīng)無比信任的臉。
然后，我輕輕開口。
說出了我重生以后的，第一個字。
“滾。”
04
李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，慌亂，還有一絲被戳穿的惱怒。
“瑤瑤，你胡說什么？”
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。
“我滾？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，安慰你，你讓我滾？”
她開始扮演那個受了委屈的好閨蜜。
眼眶迅速地紅了。
仿佛下一秒，眼淚就能掉下來。
周圍已經(jīng)有幾桌客人朝我們這邊看過來。
服務員也投來探詢的目光。
要在以前，我肯定會覺得難堪，會立刻拉著她道歉，讓她小聲點。
但現(xiàn)在，我只覺得可笑。
她的演技，真好。
可惜，觀眾已經(jīng)不想看了。
我沒有理會她的質(zhì)問。
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她。
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一個跳梁小丑。
我的平靜，似乎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讓她更加不安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她試圖伸手來拉我，臉上寫滿了“擔憂”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了她的手。
“別碰我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“我嫌臟?！?br>李月的臉，白了又青，青了又紅。
精彩極了。
“蘇瑤！你太過分了！”
她終于演不下去了，聲音里帶上了真實的怒氣。
“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，你就是這么對我的？”
她開始搶占道德高地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。
“最好的朋友？”
我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。
“最好的朋友，就是一邊心疼我沒錢花，一邊向我老公匯報情況嗎？”
這句話，像一道驚雷。
李月的表情，徹底凝固了。
她臉上的血色，在秒之內(nèi)褪得干干凈凈。
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我輕聲說。
“在你手機亮起來的時候?！?br>“周文軒發(fā)給你的消息。”
我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顆釘子，把她釘在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