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雨的那種哭法，而是嚎啕大哭，哭得毫無形象，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，哭得滿殿大臣都愣住了。她一邊哭一邊膝行上前，直接抱住了沈渡的龍靴：“陛下！臣妾錯了！臣妾不該嫉妒**儀得寵，不該豬油蒙了心做出這種事！臣妾認罪，臣妾甘愿受罰！”

沈渡垂眸看著抱著自己靴子嚎哭的女人，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意外。

**儀也愣住了，連哭都忘了哭。這位姜二小姐入宮半年，哪次不是趾高氣揚、不可一世？今天怎么突然轉了性？

“臣妾就是一介蠢婦，心眼小見識短，看見陛下多看了**儀兩眼就心里難受得不行，一時糊涂做了錯事?！苯奶鹂薜猛t的眼睛，可憐巴巴地看著沈渡，“陛下要怎么罰臣妾都行，只求陛下別生臣妾的氣，氣壞了龍體臣妾萬死難辭其咎?！?br>
沈渡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
那笑聲很輕，輕得只有姜棠一個人聽見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總覺得這笑聲不太對勁，不像原諒，倒像是——看戲。

“既然你認罪了，”沈渡的聲音依舊淡淡的，“那便依宮規(guī)處置。褫奪淑妃封號，降為——”

“陛下！”姜棠猛地抱緊了沈渡的腿，哭得更兇了，“臣妾有罪，但臣妾對陛下的心意是真的啊！臣妾愿意將功補過，求陛下給臣妾一個機會！”

沈渡低頭看她，那雙黑眸里終于有了一絲波動，像是不耐，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審視。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著帝王宣判。

半晌，沈渡開口了：“降為昭儀，禁足三月?！?br>
這個處罰比原書里輕了整整兩級。姜棠松了口氣，松開沈渡的靴子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：“謝陛下隆恩?！?br>
她低著頭的瞬間，沒有看見沈渡眼底一閃而過的暗光，也沒有聽見他在她起身時極輕極慢地說了一句話。

他說的是：“姜棠，你演得很好?！?br>
姜棠腳步一頓，心跳如擂鼓，但面上不露分毫，低著頭退出了大殿。

第二章 老虎的兔子

禁足的三個月里，姜棠把自己關在偏殿里，翻遍了原主的記憶和原書的劇情，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
在原書里，沈渡之所以對姜棠百般容忍，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