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不應該吃的苦！我本來可以不吃這些苦的！”
“反倒是石磊，”我轉向旁邊那個低著頭的男人，“拿著我的房子做抵押，輕輕松松開了公司。你到底對得起誰？”
我爸站起來，椅子往后一推，蹭得地板吱呀響。
“你說這些做什么，誰讓你是個女孩！”
繼母急忙拉住他，嘴里說著“別生氣別生氣”。
石磊紅了眼眶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姐，你別生氣了，我給你道歉！”
“什么叫做石磊搶走了你的！”
我爸被繼母按回椅子上，胸口還在起伏，“石磊和**孤兒寡母的，我多照顧一點怎么了？他們容易嗎？我偏袒他一點有什么不行？你不是還有我這個爹嗎？”
“有你這個爹？”
我笑了。
“爸，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。你說拿走就拿走，誰又替我想過？”
我爸僵住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就因為房子沒了，我大三就得出去打工，每天凌晨才能回宿舍。同學約聚餐我不敢去，談戀愛我都不敢提家里的事?！?br>我停了停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畢業(yè)那年，男朋友家里嫌我沒房沒**，逼我們分手?！?br>我把最后一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爸，你現(xiàn)在還覺得你搶走房子對得起我嗎？”
我看著我爸。
他坐在那里，臉上不是愧疚，不是心疼，是惱怒。
好像他想不明白，這個女兒怎么會變成這樣，竟然敢忤逆他。
石磊跪下，膝蓋砸在地板上。
“姐，房子我不要了！我什么都不要了，大不了出去要飯！”他聲音又尖又急，“我知道錯了，你原諒爸爸吧！”
繼母卻把他扯到身后：“你為什么跪她，她******！**不足蛇吞象，就是想搶你的公司！”
“不，媽，爸年紀大了，他不能被刺激，我得保護爸！”石磊還在掙扎。
我爸看著這一幕，眼中都是滿意。
不是對我。是對石磊。
他皺緊了眉：“你看看石磊做了什么，你又做了什么！你這樣做事情，我以后怎么相信你給我養(yǎng)老！”
“給你養(yǎng)老？”
我笑出了聲。
“你什么都給石磊了，怎么還等著我給你養(yǎng)老？以后，石磊就是你親兒子了?！?br>我轉身走了出去。
身后的聲音像被門夾斷了一樣。
2
我沒等電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