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搖晃，是腳底發(fā)軟、意識不清的那種。
她扶著墻，走了幾步，停下來。
像是在努力集中注意力。
從畫面右側(cè)，秦晏的身影出現(xiàn)了。
他走過去，一只手搭上蘇棠的肩膀。
蘇棠的身體明顯往后縮了一下。
秦晏的手沒松，反而收緊了。他另一只手扣住蘇棠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掰向自己。
蘇棠在掙扎。
她的手推著秦晏的胸口，推了兩下，力氣明顯不夠。
秦晏把她按在車門上，頭低下去。
畫面角度正對著他們。
從我當時站的位置看——電梯口——看到的只是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側(cè)影。
看不到蘇棠在推他。
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恐懼。
看不到她的手軟得抬不起來。
我只看到了我想看到的東西——我的妻子和別的男人接吻。
視頻繼續(xù)。
18:44，畫面里的我從電梯口出現(xiàn)了。
蘇棠轉(zhuǎn)頭看我。
那個角度，我終于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——
不是心虛。
不是被抓住的慌亂。
是一種絕望到極點的恐懼。
她的嘴唇在動，像在說什么。
視頻沒有聲音。
但我能讀出她的口型。
"走。"
她在對我說。
走。
快走。
18:45，我轉(zhuǎn)身進了電梯。桔梗散在地上。
蘇棠看著電梯門關上，整個人滑著車門蹲了下去。
秦晏站在旁邊，低頭看著她，掏出手**了一個電話。
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。
我關掉視頻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。
長到我能聽見自己太陽穴上血管跳動的聲音。
我用力閉上眼睛。
眼眶里有東西在燒。
三年。
我恨了她三年。
我用被她背叛的憤怒撐了三年。
每一個通宵趕模型、每一次談判桌上咬著牙不讓步的夜晚，我都告訴自己——她不值得，她選了秦晏，她活該。
而事實是——
她什么都沒有選。
從頭到尾，她都是被按著頭推進火坑的。
我的手攥著桌沿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陸總……"周硯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"秦晏那個星河*二期的主要建筑材料供應商是哪幾家？"
周硯愣了一下，翻出平板："三家。恒固建材、中聯(lián)鋼構、金誠混凝土。"
"恒固建材的實控人是誰？"
"一個姓魏的，魏國強。去年因為賬款的事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