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，整個人掛在了拖車側(cè)面。
“你給我下來！”站長沖過來拽我的胳膊。
“放手！”我死死攥著支架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，“你們沒有**拖我的車！”
“妨礙公務！你這是妨礙公務！”站長拽不動我，急得直跺腳。
拖車司機又跳了下來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。他的力氣太大了，我聽見襯衫領口撕裂的聲音，布料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紅印。
“小崽子，你活膩了是吧？”他的臉湊過來，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，嘴里一股煙味。
我被他從拖車上扯了下來，踉蹌著摔在地上。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，一陣鉆心的疼。
我低頭一看，褲子膝蓋處磨破了一個洞，血滲了出來，混著地上的灰，變成黑紅色的一團。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站長和那個工人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放開我！”
“老實點！”站長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我的肩膀，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。
我動彈不得。膝蓋在流血，衣領被撕破了，兩個人把我按在地上。而我的車，我的車前面，拖車的鋼鐵支架已經(jīng)貼上了保險杠，發(fā)出金屬碰撞的沉悶聲響。
“交罰款吧?！闭鹃L遞過來一張罰單，“兩萬二，交了你可以走了。后面的事走申訴通道?！?br>我拿著那張罰單，手指在發(fā)抖。
罰單上寫著：超重38噸，罰款22000元。****，蓋著紅章。看起來那么正式，那么合法，那么不容置疑。
“邱師傅，別交！”直播間的彈幕在喊。
“這是**！”
“千萬不能交！交了就沒法說了！”
我看著屏幕，又看了看站在我面前的兩個路政人員，看了看那個面無表情的站長，看了看遠處停車場里孤零零的貨車。
他們?nèi)绱藡故?，看來不是第一次了。再堅持下去，估計我也等不?*來。
我交了。
掃碼支付。兩萬二。
10
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的時候，我覺得那聲音像一把刀，在我心口上剜了一下。
“好了，你可以走了?！闭鹃L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了他，“我要磅單。原始磅單?！?br>站長皺了皺眉，但還是讓收費亭里的人打了一張出來。我接過磅單——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：總重56噸，超重3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