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嗎？”王茜的聲音越來越尖，“我妹妹要讀書，需要戶口，有房才能轉(zhuǎn)戶口。你趕緊安排時間過戶，我正好明天有空回縣城?！?br>嘟……電話掛了。
林薇握著手機，腦子里嗡嗡響。
6666元的紅包，換她在縣城那套房子？
那套房子，是她婚前打工攢了十年才買下的。離婚的時候，**要分這套房，她請了律師，打了半年官司，才保住。那是她留給小寶的。
小寶跑過來，小手拉著她的衣角：“媽媽，你怎么了？”
林薇低頭，看著兒子仰起的小臉，那雙眼睛里全是不安。
她蹲下來，抱住小寶：“沒事。媽媽打個電話?！?br>
二
林薇撥通林浩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才接。林浩的聲音很虛，像做賊一樣：“姐……”
“林浩，你給我說清楚，過什么戶？”
沉默。漫長的沉默。
“姐，就是……王茜她小妹妹要讀書，需要落戶……”林浩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她想把戶口落到你那套房子上……”
“落戶就落戶，為什么要過戶？”
林浩不說話了。
林薇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：“林浩，那是我在縣城唯一的房子。我離婚的時候就剩下這套房了。我在外地租房打工，帶著小寶，你知道有多難嗎？”
“我知道姐……”
“你知道？你知道什么？你知道我每個月房租多少錢？你知道小寶***學(xué)費多少錢？你知道我生病了都不敢去醫(yī)院，因為去一次要花好幾百？”
“姐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過年為什么不回去嗎？因為車票太貴了！一千多塊，夠我跟小寶吃一個月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浩的呼吸聲，沉重而尷尬。
“姐，王茜她說……反正你也不回來住……”
林薇閉上眼睛。她突然覺得很累。不是身體累，是心累。
“林浩，我問你。紅包的事，是你自愿的，還是王茜讓你發(fā)的？”
沉默。
“說話?！?br>“……王茜說，先給你發(fā)個紅包，你就不好意思拒絕了……”
林薇笑了。那笑聲讓電話那頭的林浩打了個寒顫。
“林浩，我供你讀了三年高中，兩年大專。你畢業(yè)后找不到工作，我托朋友給你介紹。你說沒地方住，我把唯一的房子借給你。我做得還不夠嗎？”
“